好,如今只是缺少些什么罢了……”
井德泽双目紧紧盯着西门庆,心中则在微微感叹,看来并非平庸之辈“打算入朝为官吗?”
“如若我父尚在,那是自然,只是……家中世代为商,我既没报仇,从大伯手中夺回家产,也没坐下一番名堂,甚至是找好继承者,便入入朝为官,实在不妥。更何况,我……”微微锁眉,似有难处“为商者也没什么不好,如若做出一番成就,到是不必为官者替百姓所做的差。”
“商人就是商人,怎么还想为朝廷做事?更何况,商人怎么可能替百姓做事儿?”先前那人嗤笑道。
“国家每年所收税率是多少?又有多少是从商人身上所得?商人是加大各个地区的流通与繁华,没有商人,那又有多少百姓失去工作机遇?全去宗地或读书,谁来买卖?田里的谷子收了,谁又替他们卖出?此外,不少商人可是养着不少文风墨客,如若不是他们手中甚是有闲钱,如何养着那些整日吟诗作画,舞文弄墨的文人墨客们?没有商人这群人还不是整日为生计所愁?”西门庆一言,是闭着眼说的。
看似轻松无所谓的自在,可说到底还是多了几分嚣张。
但莫要忘了,这群人天生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自然是见惯了这不经意间流出的气息。
都未放在心中,反倒是萧天安又去抢了回木箱子,叼出一包肉脯道“看样子,商人还是蛮重要的嘛。”
“文者入朝为官,武者保家卫国,商者流通经济,农者国之根基。”西门庆缓缓睁开双面“个有所职,各有所为。”
说着,却见另外几个公子哥只当他是说书一般,纷纷抢过木箱,寻来吃食,一边啃着,一边听着津津有味,便颇为无力“为官者,造福百姓;武者捍卫国土,商者带动经济与文化,农者耕地哺育世人。”
“听着到有几分道理。”某个知州家的公子哥拎了块蓬松的点心,塞入口中,微微眯了眯眼,甚是享受道“为什么这还没开你家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