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哥居然一猜就猜准的。
这倒让石掌柜微微诧异,毕竟老虎皮可不常有,就算有却也难以估价。
他居然一估,便估摸准了……
石掌柜心中隐约有了几分想法,见西门庆略带几分疲倦的拽着小老虎回房,丝了声“这小子,倒有些意思嘛。”
“大哥你今儿累了?我替你捏捏腿。”武松礼尚往来的要拽西门庆上床,虎脑子没多动,光想着回报昨儿的事儿。
只是那急忙的样子,让西门庆暗暗翻了个眼,却还是没反对的躺下。瞅着那只跳上床的小虎崽,见他兴匆匆的拉起自己的裤腿,两只爪子一阵乱捏,便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喂,你对谁都这么热情?”
武松却没多想,两只小前爪已经捏了会儿,光觉得西门庆的皮肤比姑娘家都来的细化,摸着舒服“没,我就替我哥哥捏过。”丝毫没听出西门庆言语中的调侃。
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西门庆觉得有必要教导下这只小虎崽“今后不许对旁人这般热情知道吗?”
“为何?”武松不解,抬头。
“如若大姑娘家,被你这么一摸,她还要不要做人了?而如若是男子……”西门庆刻意拉长了声线,并未说下去。
武松僵了片刻“你当我是石掌柜那种人?”说着,还颇为负气的哼了声。
西门庆瞧着他额头的细汗,开口“热的话,把衣服脱了吧,这只有我们两兄弟,没有外人。”
武松心宽,并未多想,脱了外套,随手一抛。
西门庆转身斜躺着,静静的瞅着武松那满身的肌肉,只可惜稍稍粗狂了点,他还是喜欢富有内涵,干练的。
“喂。”用脚尖碰了碰小老虎的前胸,肉很紧。
“恩?”武松没觉得有何不妥,反倒是觉得西门庆对自己甚是亲密。
“今后在生意上帮帮我好吗?”西门庆低垂着眼帘,显得分外脆弱“我一个人撑着,很累……”
落日的橙光散落在房内,白色的衣衫仿佛镀了一层金,细密而柔软的发丝,垂顺而光滑。
武松只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眼前这人也不过十四岁,却要支撑起西门这么大一个家,而自己……“我一定帮你,今后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那好,这几年好好读书,别太注重武艺成吗?能替我看看账册,替我分担些许就成。”西门庆微微抬头,用即柔软又脆弱的瞟了眼武松,随即又慌张的垂下额头。
武松心中那一丝的强者之心顿时觉得要好好保护西门庆,更何况,这几日来,西门庆的好,西门庆的温柔,当真是把自己这颗心都快暖化了。
狠狠点头“大哥不必多言,做弟弟的铭记于心!绝不会托你后腿。”
西门庆浅笑,心中却更是觉得这种呆头呆脑的小老虎好骗,用小脚撩了撩武松的前胸,如若旁人瞧来,势必会觉得不妥。
可这只呆头呆脑的老虎,反倒是觉得自家大哥不好意思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