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武大郎冒雨上山,怕是从山上滚落,运气甚好。不过是断了根肋骨,扭伤了腿,其他倒没什么大碍。”许郎中不明为何西门庆会对这两兄弟上心,却也如实禀报。
“好好医治。”扔下这句话后,西门庆走到武松身旁,瞅着那一小团,心中微微有些纠结。
这东西,真能打老虎?如今瞧着,不被老虎一口吞了,倒就不错。想着蹲下身,与那小东西平视,瞅着脏兮兮的脸蛋,以及充满好奇而警惕的大眼睛,一时,忍不住戳了下。
那小孩,一脸乖乖,不吭不响的,咬着下唇。
给戳?给戳就继续戳啊!
西门庆丝毫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又连着戳了两下,小武松当即木讷的小德行,以及尚有几分哭意未收的感觉,让眼下的西门庆心情爆好。
哼,这小子不是还要杀了他吗?让他杀啊,让他杀啊,就这种和猫儿似的虎崽子,有什么用。扔到床.上暖被子,他都嫌体积太小,暖不了多少呢。
“许郎中,这谁家养的?能问人要来吗?”回头,忍不住调侃了句。
许郎中刚好写完方子,抬头瞟了眼那两只,继续低头“少东家,别人家养的,莫要乱动。”随便捡来就养,也不怕出事儿!查过这只宠物有没有病?会不会乱咬人了吗?哼。
话音刚落,西门庆觉得刚戳着的指头一疼,回头便瞧见自己的食指被那只和猫儿似的小虎崽叼着。
西门庆“嘿嘿”冷笑声,在小虎崽口中的食指顺着牙齿摸了圈,忍不住调侃“牙儿长齐了吗?现在磨牙早了些吧。”
顿时,武松觉得自己脸蛋发烫,恶狠狠地瞪着眼前比自己略带年长的男子。
随即气恼的撇过头,继续关心的瞅着自家兄长。娘说过,要离坏人远一点。
“安和,带这只小虎崽出去洗洗刷一刷再回来。”说着,拍拍裤腿起身,俯视那头机警的小虎崽。
“不用,等我哥哥好了,我们便走。”武松就觉得眼前这人很危险,为何危险却也说不上。
毕竟他是这的少东家,即命人请自己进门,还让许郎中给自己哥哥看病……
可……想到刚才那调侃与捉弄,武松就凶狠的瞪了眼西门庆,想让自己颇有几分气势。
只可惜,这幕落入西门庆眼中,却更像只倔强的猫仔,那小眼神,就和小爪子在他心里挠似的。
“你兄长内伤,不可随意搬动。”西门庆坐到桌前,一边瞅着那只警惕的小虎崽,一边给自己斟满茶杯,写意的抿了口“你要他伤上加伤?”
武松听闻,当即闭嘴,可却不安的瞅着许郎中。
后者默默低头,拿过纸,继续写药方。啊,先前他居然忘记内伤的药,怎么可以如此粗心的不写呢?哎,该用什么药好呢?
“可,那,我们……”这时,武松也觉得留在此处,似有不妥,不单单打扰了对方,还……“我们的银钱不够。”说着,羞愧的低下头。
西门庆顿时觉得做为财主的优势在这个瞬间被发扬光大,他温和的含笑,一副从容得体大方的挥挥手“没事,等你大哥病养好了再说。”欠下恩情的武松,还会与西门庆为敌?
哼,一笔小恩小惠都能让这种人铭记一生了,更何况他兄长性命之恩。
武松心中一沉,随即面色宁重,却依旧老老实实的走到西门庆身旁,双腿赫然跪下“西大公子的恩情,我武松没齿难忘。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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