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府,这张驼当真是急的要死,磨破了嘴皮子,这小主都不肯回心转意。
千府就在眼前了,难道他还要拖把这位少爷拖回去?
西门庆上前与看门的老儿说了两句,那老儿立刻往内跑。
片刻,这老儿还没回来,千府的二公子先提剑而出,冲着西门庆便是一连三刺。
后者手握纸扇,抵住剑刃,脚下后移,当即躲闪。心中却有些无奈,这前任留下的债,自己还得替他还了。
“你这混蛋,我非宰了你,也不让我的妹子落入你这禽兽的手中!”说着面露凶色,恶狠狠的连砍。
西门庆抿着下唇,嘴角微微一勾,握着纸扇的手运足内力敲向剑刃,顿时那千家二少手臂发麻,捂住手腕倒退三步,目光警惕。
本以为西门庆会得寸进尺进攻,可谁知这不过十四岁少年却似笑非笑的瞥了他眼,便凉凉开口“这就是千家的待客之道?”
“我家的待客之道也是对君子的,不是对你这无耻之徒的!”那千博远顿时咆哮。
闻讯赶来的千博远之兄,千博弈当即拦下二弟,固然看着西门庆目光不善,可却还是客套道“我父母已然知晓西门公子登门拜访,里边请。”
西门庆手握纸扇,含笑而答“有劳千大公子带路。”
礼节得体,固然话语中多了几分亲家不该有的客套,可千博弈却说不出不好。
只能恭请,而引入内厅。
其千老爷与千夫人端坐内堂,神色和善,固然看着西门庆稍有几分不悦,可念及乃是自家闺女未来的丈夫,倒也尽显客套。
西门庆深深打了个拱,被千老爷亲自扶起后,请入座内,方才开口“西门庆啊,你父过世已有半年,却极少看你来我处走动啊。”
定亲前,西门家乃是大家,父亲管教下西门庆却也是一个风度偏偏的小公子哥。家中既无母辈,又算大族,哪怕是做续房,却也尚可。更何况,离家极近,时常可以照料,倒是让千家满意之极。
可谁知,西门老爷一过世,其父辈中人便夺了西门庆的家产而这小子不尽力夺回,反而还沉迷女色,不管不问,四处败家。
这顿时让千家焦急万分,又听闻西门家已经落败,甚至连日常开销的银子都快跟不上,这公子哥却还沉迷女色之中,时常买些漂亮的美姬、丫鬟,日日春宵。
这下,千家都快急疯了,这种男子,又如何能嫁?
固然他们不求掌上明珠嫁入后,夫君妾室不娶,独守一人,可,可这样的却也不敢要啊。万一到了宠妾灭妻的地步,让他们的宝贝闺女如何是好?
当即,几次想要向西门庆提出退婚,可又唯恐败坏自家名声与姑娘家的名誉,最重要的是,万一西门庆那小子死活不认,非要娶,他们又该如何是好?如此,千家可谓是急的团团转。
可谁知,眼下西门庆居然亲自跑上门来,这又是所谓何?
千老爷最担心的便是,女儿还没嫁过去,这无赖就上门来要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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