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手腕处的玉镯响应主人的呼唤,发出一道淡紫色光晕,覆盖陈红全身。
紫色水晶落在陈红胸前,白色铠甲和黑色底衣交错搭叠,虽然厚重,但在身形曲线上还是能一眼看出这着装者是女性。
“月霞甲,难道这才是燧甲的真名么?”
沧澜双眼微眯,难怪每次穿戴符甲总觉得胸口空荡荡,还以为是保护肋骨所做的减震设计,没想到陈红玉镯内藏了这么厉害的家伙。
李良再一次震退了公羊乐的一击,看到穿戴符甲的陈红,眼眶竟然湿润,将面具显示屏染花。
“父王……原来你们当年守护的,是她(它)啊。”
随着源符接入神经,大量的回忆涌入陈红脑海,一时让她不禁失神。
“红衣……请原谅父亲,不能看你长大,你兄长为了上国已然捐躯,寡人不能再让你姐妹二人重蹈覆辙。”
“这明标皇器,是琳琅宫从兽兵、制式武器和神符中得出启发,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但他们说寡人穷兵黩武,至上国之邦于危境,那女人太强了,不是上国现目前能对抗的存在。”
“靖王,你与寡人兄弟一场,可一定要保护好上国的传承,虽然现在你我不是她的对手,但寡人有预感,叫那日月换天的人必然会出现,将这妖女镇压!”
这熟悉不过的声音,此刻在陈红耳畔回响。
为何会在西承大陆,流落街头,甚至沦落至那阴暗场所。
自己又怎么会被布莱克盯上,从一开始的悉心照料,到后面不屑一顾,不管自己死活,连监视自己的人都懒得布置。
全然是因为……
自己是陈红依,上国丹青之女,身负琳琅宫至宝,在上一任靖王弥留之际,托付给了归裳神权国的阿瑟家族。
“父亲,女儿一定会为您报仇,一定让上国,让琳琅宫回来。”
李良连续挥出数发落笔生莲,硬生生在漫天画师的封锁中,撕开一道口子,然后闪身进入良极号,示意血狼兽自行撤离,随后启动加速模块,快速突围。
而公羊乐眼见无法阻拦,立刻掏出传讯符说道:“督师大人,还需要加派人手,李良他们要逃!”
几息之后,符咒那头传来幽幽的声音:“我去吧,看现状,是没人能拦下他们了。”
“你!”公羊乐有些气极,这老家伙是在嘲讽自己么?
但她通过这次围剿,也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为何数万的画师画工,还都是命痕八层的存在,就算没有高阶战绝符兵符甲,但差距也不该如此之大!
“尔等为何方才不出力阻拦?难不成是与这独狼一同谋逆,助他们逃走不成?”
“冤枉啊!巨匠大人,我们也是拼命阻拦,但感觉命力和不够用一样,连我们平常一成实力都达不到。”
那些被质问的蓝袍画师们一同喊冤,表示并非自己不阻拦,而是有心无力。
这种实力大跌的情况,也让他们陷入了恐慌。
“难道,我们平时有的实力,都是假……”
“闭嘴,不要乱说!”
有人试着发出内心的疑问,但立刻被人打断,但这思想一旦出现,便会无边蔓延,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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