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会把人累垮,还会导致低效率,延误时机。
“做得好,”少年又抑不住地轻咳了几声,才缓缓地道,“以后若是再遇到,尽量不要与其打照面,或者起什么冲突。云家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觑,我不想为自己树敌。现下正值多事之秋,我没兴趣把工夫花在这些个不必要的麻烦上。”
徒惹麻烦,逞一时之能,是非常愚蠢的行为。那样只会横生枝节,把自己前进的道路变得更加曲折。而有时候,适当的退让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即使毫不畏惧,即使强大无匹。
“是,属下领命。”
“这几日――有人来了,你先避一下。”少年正打算再交代些什么,却好像突然听到了什么动静,眸色一凛,挥手示意幻夜先退下。
而幻夜此时也察觉到了异动,一时不得不对自家主子的耳力叹服不已。
他迅速地抱拳行了个礼,然后瞬间消失在了偌大的暖阁中。
少年此刻却是不见丝毫慌乱。
他虽然依旧力气匮乏,甚至浑身上下皆是不适之感。但是仍然强撑着从榻上起身,有些艰难地走到紫檀书案后坐了下来。
他瞥了一眼手边堆积如山的奏疏,唇边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他动作优雅地斟了满满一盏的普洱,却并不喝,只是用右手的中指和大拇指将其夹放在了一旁。
红浓明亮的茶汤与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衬得他的皮肤白皙如透明了一般。
那玉质的茶盏仍然是凉的,说明方才倒入的茶水实则早已冷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