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霉气逐渐散开来。
漪乔看后着实吓了一跳,刚刚的睡意也去了大半。
她揣度着这可能是方才将他拖进来时牵引到了伤口。看来,千小心万小心,还是没有做好。
漪乔自责地用手敲着脑袋,知道现在必须对他的伤口进行处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她又将目光投向了床角的那个褐色包袱。这包袱体积不怎么大,但装的东西很是齐全,像是特意为出门远行准备的。
漪乔不由失笑:难道这包袱的主人,是要去逃荒不成?
这次,这个绸布包袱又贡献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一条素色的棉手绢,大半皮囊的水,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还有几个装着镇痛止血药粉的青花小瓷瓶。可惜没有酒,不然给伤口消消毒是最好的。
由于伤处周围的血渍已经将衣衫和皮肉粘连在了一起,所以若想比较妥善地处理伤口,只能将周围的衣衫割开。
漪乔手中握着匕首,深吸一口气,极其小心地划开了最外层的玄色衣料,又屏着呼吸割裂粘连的最严重的中衣和里衣。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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