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梦君对玉儿那样。他们的孩子不会离开她的。
“梦君。你对玉儿……”樱桃艰难地问着梦君。心里的苦涩浓浓地涌起。梦君抱着玉儿。要亲吻玉儿的场景出现在她的眼前。梦君对她那冷漠的样子。就似一只匕首在挖她的心脏。好痛。好难受。
“玉儿是我的朋友。我们就似兄妹一样。一起长大。玉儿对我有恩。但我们只是朋友。你却是我的最爱。我唯一的女人。我的妻子。”
梦君见了樱桃眼里的黯淡。听见了樱桃那艰难的问话。心痛地來到樱桃身边。把樱桃抱在怀里。温柔地向她说着。为何樱桃总把他和玉儿联系在一起。难道小强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是因为他始乱终弃。樱桃才流产而在外流浪的。
他想起了和樱桃的一切。但想不起來他为何冷落樱桃。为何要那样恨樱桃。他那时是怎么了。是否神经错乱了。
梦君内疚地抱着樱桃。亲吻着。给她安慰。脑子里却在努力的想着。可怎么也想不起來。
梦君永远也想不起來的。那是玉儿使用法术。硬生生地在他脑子里植入一个樱桃和夜冷**的假象。让他雷霆万钧。疯狂地杀戮。要杀死夜冷。恨樱桃。
玉儿为了把梦君记忆里有关樱桃的一切裁去。沒想到把那段她植入的假象裁去了。那些梦君拥有的记忆裁不去。只好用法术给封印起來。现在梦君因为深深地爱恋着樱桃。他的意志力把那封印冲破了。再加上他们身上彼此的印记相互吸引的作用。让梦君彻底冲开玉儿的封印。把那些被封印的记忆给释放出來。梦君就回想起一切了。
那被玉儿裁去她植入梦君大脑里的假象。是不会再在梦君脑子里出现了。所以。梦君永远不知为何他要那样记恨樱桃。这个原因。现在也只有玉儿一个人知道。但玉儿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樱桃。我真的不知为何。但我清楚地知道。我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就是我今后对你的承诺。请相信我。”
梦君放开樱桃。双手伏在樱桃的双肩上。双眼诚恳地着樱桃。信誓旦旦地对樱桃承诺着。他不会再让他的女人受伤害的。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樱桃仔细地重复着梦君的誓言。眼泪瞬间滑落了下來。她一直想要这样的一种感情。梦君承诺他给她。她是个幸福的女人。她还求什么呢。梦君既然想不起來之前他为何要那样冷落她。那她也不再提起往事。
想不起來。那就让那些成为过去吧。不再提起。重要的是现在和将來。就让那些不愉快的往事随风而散。埋葬在过去。不再提起。不再伤心。
“小姐。”夜冷淡淡的声音响起。
“夜冷。”
“夜冷。”
樱桃和梦君的声音同时惊愕地响起。夜冷居然找到了这里。
梦君抬起头。着在天空中盘旋的鹰。难道是他的鹰暴露了他和樱桃的行踪。他用他的鹰向父皇传到消息。向父皇禀告了一切。他打算和樱桃在这里相处几天。过几天世外桃源的日子就带樱桃回宫。夜冷就來打扰他们。梦君很是不爽的眼神着夜冷。手依然抱着樱桃。向夜冷宣誓着他对樱桃的占有权。
夜冷沒去梦君。而是着樱桃。用关切的眼神仔细地检查着樱桃是否无恙。着樱桃完好。夜冷不经意间。对樱桃绽开一个淡淡的微笑。
樱桃扑捉到夜冷那难得的微笑。心里瞬间大爽。着夜冷的微笑。樱桃自以为是地认为沒什么大事。只是夜冷不放心她。而找到这里的。当初她和梦君坠崖。第一个找到她和梦君的也是夜冷。出了山谷才到小强和一些江湖人士匆匆地赶來。
随即。樱桃奇怪地着夜冷脸上的疲惫之色。以及他那一身风尘仆仆的黑衣。在凝视思索着。莫非夜冷是日夜兼程地赶到这里的。她很清楚夜冷的性格。肯定地认为他能做的出來。
樱桃抱歉地向夜冷点点头。辛苦夜冷了。同时。樱桃的身体在挣脱着梦君的禁锢。当着夜冷的面。她还要保持她公主的尊严。
“是时候。该回去了。”
夜冷依然淡淡地说着。他因缺觉而布满红血丝的眼扫过梦君。向樱桃。他眼角的余光却在冷冷地瞟着梦君。这个新月国的四皇子。那个威震战场的战神。要瞒着樱桃。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