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抚摸着樱桃裸露在外的肌肤,不能克制地紧抓着,怕她瞬间消失一样。
“不能,你的伤还没好,我们……不能。”樱桃低下头,小声语结地说着,眼睛不敢去看被情欲和受伤神情包裹的梦君,怕掉进他的伤痛里,忍不住会随了他,她只能理智地说着理由,她是一个医者,梦君的身体最重要。
梦君是练武之人,他懂得疗伤的医理,在受伤中最忌讳的是男女房事,此时此景,樱桃能理智地为他的伤着想,为他的身体健康而拒绝他,让梦君心里好一个感动,他的人生中有樱桃相伴,一生再别无他求。
梦君默默地拉过樱桃,把她深深地抱在怀里,亲吻着樱桃,抚平着她的不安。
亲吻中,梦君把樱桃的衣服尽数脱下,把原始状态的纯洁樱桃抱进怀里,温柔地抚摸亲吻着,那硬硬的坚挺却远离樱桃,柔情的亲吻中,梦君的头埋在樱桃的双峰中幸福地睡着了。
樱桃一直在梦君的柔情中跌宕,浑身战栗着,幸福的期盼着梦君的亲吻和抚摸,紧张而艰难地躲避着梦君那硬硬坚挺的触摸,她不能伤害梦君。
最后,梦君没有要她,而是枕着她的胸口,含着她胸前绽放的樱桃睡着了。
樱桃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梦君的头发,脸上绽放着幸福的光,梦君此时就似一个孩子,但,他有多么大的抑制力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克制住自己,而酣然睡去?樱桃佩服梦君的克制力,是能担当大任的人。
樱桃任由梦君枕着她的胸口睡,她放松了自己,慢慢地睡着了。
清晨,当一缕曙光刺破夜空,宣誓着白天的来临,樱桃和梦君还在地下的睡房里甜美地相拥着睡觉,睡房里没有透光的地方,只是用夜明珠照明,在睡房里,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是天黑还是天亮。
没有人打扰,只是在相拥着做甜美的梦,他们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