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这一世后她的肺活量虽然不像以前那样能潜水数十米,却也有意识的训练过,此时却输得没有半点余地,不由得心里有些着恼,放开满脸绯红的和允,急急地吸了两口气便要再来一次。
和允窘迫的推开飞鸾道:“妻主,如今是白天!”
飞鸾听着和允带着点小媳妇式的怨怼,乐不可支,忽然傻呵呵地笑道:“你以后不要叫我妻主了吧。”
和允脸色正红,听了这句也一时没有反应,隔了一会才突然白了脸看飞鸾,夫侍不能拒绝妻主求欢,难不成他的推拒让她恼了?
飞鸾还沉浸在刚才嘴唇的触感上,眯着眼道:“叫妻主,我总觉得不适应,你叫我……飞飞吧。”
小时候妈妈也一直这样叫她,放在这个世界,似乎鸾儿更合适,可是她想了想却有点起鸡皮疙瘩的感觉,还是小时候妈妈的叫法更舒服。
和允半天才反应过来。
飞鸾的意思是――让他称呼她的名?
男嫁女,从妇居,历来只有嫡夫才有资格叫妻主的名字,那也要分场合,他只是侍,飞鸾却希望他称呼她的名。
飞鸾这当口想起了自幼相依为命的母亲,想到自己不明不白的“失踪”后母亲会有多伤心,心情蓦然沉重起来,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和允眼含泪花,看过去的时候飞鸾的眼睛竟也有些湿润。
门口有婢子来报说晚膳准备开席,请飞鸾过去,又有人道寒初公子已经请进王府安置,请她放心。
飞鸾缓了口气对和允道:“你也一起来吧。”
宁远堂是吕汉的侍君宁氏的住所,宁氏入府数年,吕汉待他也不错,却一直没有给过他孩子,可若说吕汉不喜他,却又常找他侍寝,如今飞鸾在府上,晚膳竟然还摆到他这里,也算是十分得宠的男人了。
飞鸾与和允相携而行,没有在坐肩撵,只是让肩撵跟在身后。
到之前见过含宁的地方时飞鸾特别注意了一下,这一回那男子却已不在。
飞鸾心中觉得好笑,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理清楚,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心思看顾别人的家事,与含宁不过两面之缘,若非她曾接受过记忆训练,那男子的相貌只怕都要模糊了。
“鸾卿快来!”
刚刚踏进宁远堂,吕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飞鸾没想到吕汉这主人家来的早了,有些不好意思道:“叫殿下久等了,在下自罚一杯。”
说着端起桌边的琉璃杯一口灌下。
吕汉笑道:“你倒是不吃亏,这二十年的陈酿口感如何?”
飞鸾笑道:“醇而不辣,好酒。”
宁远堂地方不算大,只在院中开了一席,吕汉拉着飞鸾的手坐在上位,陪坐的是之前见过的席元风和紫凝,再有就是之前街上见过的刁蛮小郡主吕凌,宁氏在一旁服侍布菜,十分娴熟。
原本想拉着和允坐在身边的,但她如今与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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