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拿着碘酒和棉球就出来了。
“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马虎。”傅文佩一边念叨,一边轻轻擦着陆依萍的伤口,生怕动作太大了,弄痛了她。
陆依萍并不说话,额头上有着清凉和火辣辣的双重感受,听着傅文佩的碎碎念念,和曾经作为路萍萍的记忆纠缠到了一处,陆依萍强压下自己的心中酸楚,不能回忆,不能看。她的眸子弥漫上了薄薄的雾气,眨眨眼,陆依萍让自己不要落泪。
傅文佩却以为自己下手重了,“就快好了。很疼吗?”
“不疼的妈。”陆依萍说。
“乱说话。”傅文佩不赞同地说,“这么大的口子,磕得这样严重还不疼?”
两人无言,直到傅文佩处理好了陆依萍的伤口。“好了,下次小心点。”
“妈,给我唱首歌吧。”陆依萍说道。
“什么歌?”傅文佩问道。
“《往事难忘》。”陆依萍说道。
傅文佩失笑,“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唱吧,我想听听。”陆依萍仰着脸说道。
“你可记得三月暮初相遇往事难忘往事难忘
两相偎处微风动落花香往事难忘不能忘
对我重唱旧时歌最欢喜往事难忘往事难忘
对我诉说老故事最甜蜜往事难忘不能忘”
傅文佩的声音不似陆依萍的声音那般带着少女的清亮与甜美,而是微微低沉,带着些感慨与惆怅,唱得这首歌如同耳边的私语如同秋日里的叹息。陆依萍额头上的伤口也已经处理好了,她撑着腮,仔细听着傅文佩的歌声。
“对了,下午的时候方瑜来了。”傅文佩忽然停止了唱歌,打碎了一室异样的宁静。
“怎么了?”陆依萍问道。
“她说明天她们班级组织要进行写生,恐怕是不能和你一块儿陪人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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