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爬到地板上他这个位置,也都有血迹。
他心中一惊,不自觉地摸了下自己的嘴角,这才晓得自己受伤了。
然而,受伤了又能怎么样呢?推醒方才对自己施暴的人,求它救自己吗?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样做。
算了,这样的伤口,大约也流不了多少血的,万一运气好,自行愈合也是有可能的。
这么想着,他把自己挪到了景观台那里,靠墙坐着,只望着外头的景色发呆。
然而鲜血在他无神发呆之中,随着时间的滴答,悄然浸透了他的衣襟。
***
其实鬼魃已经有阵子没有沾酒,因为根本没有心思。结果那天求欢不成,撕了他衣服后,它懊恼和生气,咕咚咕咚灌了许多下去。这一灌不要紧,思想变得大胆起来,鬼界第一帝王的尊严和脸皮也彻底放下了,屁颠颠地掠了只兔子去讨好那人。后来也是借着酒劲,动手打了他,强迫他和自己同度**,还无所不用其极地摧残他的高贵,他的优雅,借着醉酒说着侮辱他的话,一次次强迫他发出他深恶痛绝的吟叫,让他颇受冒犯。最后,它见他屈辱地湿了眼。
真是该死了。
其实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不好,它终于拥到了梦寐以求的人。只是,手段太激烈了点,怕他以后更加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
可惜醉酒就是好,干过了什么事转头就忘记了,只是倒头大睡。一直到凌晨四点多,直到那人当时被它打过后,留血的嘴角在它脑海里闪过后,它这才猛然惊醒。
翻身坐起身,惊然看自己的人不在,只是雪白的被子上留下了血迹后,它惊一跳,忙跑下床。急急地找了一遍,才在阳台那里看见了他衣服的一角。
瞧见他的瞬间,它开心万分,也放下心来。又因为今夜过去,他们关系已经不同往常,它言语变得更加殷勤而温和起来。
“怎么就醒了?不多睡一会儿?”
可对方并不理会它。它心知他在生自己气,虽然尴尬,终究还是放下面子走了过去。
“我晓得昨天我不对。但是……都已经发生过了,再不高兴也过去了,别气坏自己身体。”
然而对方还是不搭理它,叫它着急地抓耳挠腮。
可终究担心他,不能不管他的伤口,它只好厚着脸皮走过去,这才发现他坐在景观台那里望着外头,是醒着的,那嘴角的血已经浸透了大半边的臂膀。
“怎么流这么多血?!”
说着,鬼魃惊骇了。它忙蹲□,伸手就去摸夏川的嘴,可是夏川见它过来,厌恶至极,只是挥手阻止它碰自己,随后把脸侧了侧,不叫它看到。
鬼魃哪里肯罢休,又见他脸上不正常地红,呼吸也是不寻常地热,心知这不是吹风着凉,就是伤口感染,忙连声对外头高声道:“去找医生,快点!”
凌晨四点多,就算是值班的仆人也昏昏欲睡了,却被鬼王这吼声叫得立刻醒了大半,连滚带爬地去了。随后鬼魃只是要拉着夏川回床上。夏川见状,只将自己的手挣脱开,鬼王干脆去抱他,谁知夏川腰间才被他一碰,便惊然推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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