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听着，没有看着她，但他的眼底那里仿佛有一团永远也不会被烘干的乌云。
阴云在风里，时刻可能引来悲伤的雨。
钟艾见了，心知他还在压抑情绪当中，叹口气道：“刚才是我不对，开那样的玩笑。我只是逗你玩而已。但是没想到你这么认真了。我错了，可以了吧？”
钟艾说着，扶上夏川的手，道：“喏，快喝。冷了就不好了。”
夏川却依旧失魂落魄的样子。
半晌钟艾听见他低声道：“小艾。”
“嗯？”钟艾即刻回应。
他迟疑了一阵，没开口。
只是放下水杯躺了下去。
夏川显然有些倦了。
钟艾见状也不多问，只是紧忙扶着他躺好。
夏川轻轻闭眼几秒，随后看向钟艾，轻声道：“很对不起，我总是这样。”
听见这话，钟艾有些释然：“没什么。我也总是那样。”
夏川听了，忍不住轻笑出声，钟艾也温柔地看着他。
然而，望着钟艾眼里少有的柔情，夏川的笑却始终无法彻底舒展。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她秀美的眉，深邃的眼，倔强的嘴角，微笑时候自信的模样，都是夏川爱极了的一切。
一年有四个季节，春夏和秋冬
一日有两般模样，白昼和黑夜
一花有两种造化，花开与花落
般般变化，种种不同，无一定时，可不管是哪一年哪一日，哪一季哪一时候，他都愿意一直望着她，想着她，挂念她，担心她，疼惜她，保护她，爱着她。
然而正是因为如此，夏川不敢再有眷恋。
他只是爱抚她的脸庞，钟艾也看着他，两人彼此默契地沉默着，许久后夏川用似乎不舍又似乎下决意的口吻道：“你也二十四岁了……”
钟艾答应一声：“唔。”
夏川用苍白的手抚摸她的脸颊，轻声道：
“昨天晚上你说你爱我，我已经满足了。我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啊。那又怎么了？”钟艾盯着他问。
“我也爱你，小艾……此时甚至比任何一刻都要爱你。……不管在哪个时间，哪个空间，哪个不知名的哪天，只要夏川还在一刻，心中就挂念你。爱着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什么性格，爱不爱我……我都爱着你……”
“嗯，我知道。”
钟艾的手轻轻抚上夏川的手，闭着眼，享受他的爱抚一般，道：“我知道你爱我。没怀疑过。”
“既然如此。你听我的吗？”
“听。”钟艾干脆地答应。
夏川眼里有些感动，顿了顿，道：“那我和你商量下将来吧。”
“将来？”
钟艾疑惑地看他，而夏川停了许久，方才下决心道：
“我想了下，你还是去找李钦泉吧。”
钟艾听见，微微收敛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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