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
想到这里,李钦泉觉得可笑。
听闻夏川昨天只见了一眼那鬼,便病卧在床。女人就不说了,男人还这样,不管他身体如何羸弱,实在有些不可靠。既然毫无异能,为何非要跟来这里?既然要来,遭遇侵扰也是迟早的事,如今这样要怪谁?只可叹钟艾那样干练的人,如今被他一病拖掉了工作的进度,还不知道怎么生闷气。
李钦泉的这些想法慢慢地让他忘记了早前的气郁,而很快,他脚下轻松地来到了一间房前。没猜错的话,这里便是夏川的卧房了。
为了不贸然失礼,他便屏住气息先透过没关紧的门缝打量,随后因这房的床斜对着门,他马上看见钟艾。却见钟艾此时背对他侧卧床上,穿着简约的便装,扶着一团小山似的被窝,对里头低声言语。那话音非常轻柔,和往日大不同。见被窝没怎么动,钟艾干脆从后头环抱着他,更加耐心地对躺在里头的人说话。
“喂,大白兔,别赖床了,乖,我做好吃的了,醒醒。”
如果不是亲眼瞧见,他简直不相信那是现在的钟艾。要知道,钟艾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几百米外看见她的脸的人都会害怕。而此时这种亲密的语调,极其难得。
多次的呼唤下,她抱着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只是低声道:“不用了,小艾,我躺着睡一会儿就好了。”
“睡太久了对身体不好。你大半天没吃东西了,吃点吧。”
“我不饿。小艾,我就困。”夏川笑道。
“你当然困啦。鼻血流那么多,都贫血了,能不困吗?我做了麻油鸡汤,压惊又补身,吃点好不好?”钟艾耐心地哄道。
“不要了。”
“你是不是要我抱你出来啊?”
“别闹,小艾。”
然而钟艾不答应,一时两人低低地耳语争执起来。无非是吃与不吃,起床不起床的问题,那亲密状,看得李钦泉眼睛都发涩。他原以为钟艾会为夏川的病感到厌烦,可此刻却见她不离不弃悉心照料他,把他当成宝一样疼的样子,叫他心中五味杂陈。
这多像几年前的钟艾和自己。
说少女时期的钟艾,虽然已经性格孤僻,却还有很多的女孩子的天真和温柔的。李钦泉依旧记得当时他们两个还在山里修行捉鬼术的时候,他因某些事受了伤,钟艾便也这样,抓了只野山鸡,炖了一锅麻油鸡汤给他。他记得那天她进屋时候的样子,一条素白长裙,两条俏丽的小辫,后头留着一把黑鸦鸦的长发,双手捧着汤碗,用少女稚嫩的嗓音兴奋地道:
“我刚才在后院发现一只山鸡偷咱们的米吃。它长得还真是又肥又大,估计吃太多了,跑都跑不动,我也没费工夫,一块石头就砸晕了它,然后就拔毛丢锅里了。这汤好香的,你来吃点吧,这是我阿公教我做的麻油鸡汤,补身又压惊。”
她那时候就不太爱笑,说话也有些硬邦邦,然而那天却可爱地要紧。因为在山里修行,条件蛮艰苦,可她不知如何地把配料都找齐了。那鸡汤很香,李钦泉永远记得当时钟艾坐在自己身边,油灯映照着她的脸,她的长发,还有她姿容俊美的脸庞,那叫人不忍转开眼睛的美景。也记得她被自己盯得脸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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