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冷烈摇头说道:“不然!既是御剑学司的两位德高望重之人带过来的,这点嫌疑可以排除。相信他们也不敢小看本座的精断之能。唯一令本座不解的是,他修炼魔功的路数十分正统,乃是魔族正宗无异。难不成,西岐国的镇国之宝,魔典《明镜止水》在他的身上吗?”
翡冷烈的双眼掠过一丝精光。
椿一小心翼翼地问道:“属下知道老爷对《明镜止水》钟爱有加,是否让属下去……”
“不可,这才刚刚从本座府中走出去,若是此时生了变故,还不头一个想到是本作所为?且静观其变。嘿嘿!以本座看来,这个孩子是不会放弃修炼魔典的,迟早,会再回来。”
……
闺房之内,翡冷翠独自坐在烛光之前,若有所思。
呆滞的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飘忽的火苗,好像一只疲惫不堪的小鹿,在奔波逃亡了许久之后,终于得到一次喘息的机会。
她没有遵照父亲翡冷烈的意思去给娘亲上支香。离开待客厅的院子之后就一直发呆到现在。
兴许是她觉得那几支幼细的香太过沉重,以致自己无法承受。
多年来,自从她懂事那天,父亲告诉她母亲是如何去世的,噩梦就开始萦绕这个年幼的翡冷翠,十六年。
那是十七年前一个下雪的夜晚,翡冷府与别处寒冷萧条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不像别处一般,人都似冬眠的野兽窝在自己的屋里面。城南的翡冷府邸烛光如昼,鞭炮齐鸣,人如流水,车如马龙。
这一夜,是翡冷家长子,翡冷烈的婚宴。琉璃城上下为之大摆筵席,宴请的宾客囊括琉璃城众多贵族官宦,就连南诏国君主楼麟,都亲自到场祝贺新婚之喜,可谓盛况空前。
得以琉璃城上下祈福,两个月后,翡冷家的少夫人,即是翡冷翠的母亲被大夫把出喜脉,府上又一次陷入狂喜之中。
为了安胎,府上每日三只肥鸡伺候,其余美食从不间断。但是没过多久,少夫人的身子却一反常态,且自从怀孕以来,反而日渐消瘦。
大夫和家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婚后十个月,终于到了少夫人临盆之时。原以为家门万幸,得了一位哭声响亮的千金。
可惜好景不长,头十日,少夫人还能亲自为婴儿哺乳,可是十日之后,少夫人非但没有了哺乳的气力。原以为是产后失调,需要好好静养。没想到夫人居然就此一病难起,终日卧于榻上。
于是家中请来乳娘替婴儿哺乳,十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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