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常去马站做什么?”
“咳咳,其实是…‘加影’喜欢那儿的一匹马。”楚姜窈觉得这理由编得还不错。
范雎果然朗朗笑开,“好。我知道了。那… 你不问我住在哪儿么?”
“切!”楚姜窈得意一扬头,“要不要赌一赌,赌我不用问也猜的到你住在何处?”
她满脸小诡谲,正待继续逗他,不料范雎只是静静默笑着点了点头,从怀中取了一锭圜金,放在她手里。她眨了眨眼,不解其意道,“呃、你… ”
“凡是你赌的,我全都跟。”范雎笑意翩翩,一低头间,语气温柔得好似疏柳春波,“算你总是赢便是了。”
楚姜窈一展眉,得意地甩了甩小辫,“淮哥哥说得好像是你让着我、我才总赢似的,我是真的厉害嘛!”她斜着脑袋故作玄虚地念道,“淮哥哥是住在…… 洺烟翠湖、子期草庐?”
“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厉害厉害,在下这点银钱输得心服口服。”范雎配合地装出迂腐书生的样子揖了揖,逗得小令箭好不开怀。虽然他也好奇她是如何知晓,但想到她向来古灵精怪,也就没有深问。
楚姜窈向他再次作别,范雎恋恋不舍,但终究只得转身离去。因为他们早就约过,每次告别都须是范雎先离开,而且不许回头。他从来都犟不过她,她总说、若让淮哥哥目送她先离开,她必定三步一回首,那就离不开了。
但其实是因为她知道,他们身份有别,因而每次在他的背影中,她都会跪下给他磕个头。今日她腿伤未愈,但她依旧忍痛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一个叩别之礼
……
天色渐暗,楚姜窈沿着市井小路一跛一拐地走在回虞府的路上。回忆着方才淮哥哥说过话、和笑起来的样子,她脸上不由拂过快乐的笑容。
不过太满足、就会忘记看路,她笑着笑着居然一头撞上一个马屁股。她郁闷地抬起眼,看到一张更郁闷的脸。
“一下午跑去哪儿了?我找了很久!”虞从舟端坐在那马上,睨看着她。
“额… 这个… 我…”楚姜窈挠着腮帮子,还没想到怎么说。
“我说过办完这趟事回来,要训练你吃好吃的。走吧,今天就去,免得让我拖欠。”虞从舟没等得及她回答,就开始一股脑说着心里彩排过好几遍的话,他的视线则胡乱地在水平线上寻找着聚焦点。
楚姜窈‘呵呵呵’地干笑了几声,最后应道,“哦… ”她对别人所谓的好吃的总是很发怵。
虞从舟向她伸出手,要拽她上马,她正抬手要去拉,忽然一愣神,略有惊惶地又把手缩了回来说,“哥哥骑马、我跟着你走就好。”
虞从舟明白她不敢上他的马,是因为上回他醒来发现二人共乘一骑时曾狠狠地责骂过她。他心中一叹,自己总是做些连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又怎么能期望别人想的明白呢。
还好他想到一个好理由,“你腿伤还没好,别走路,上我的马罢。”
“真的?”听他突如其来地这么说,她满脸满眼都洋溢着笑,毫无掩饰,一把抓住他的大掌,立刻爬上坐好。
“夸张!笑得跟老鼠吃到大米一样!”虞从舟故意不屑地说。
反正背对着他,楚姜窈大胆的扮了个鬼脸,不过既然得了便宜,还是卖乖吧,她便只是抿着嘴偷乐,不再发出什么笑声。
一路驰到一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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