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兴也察觉到了这一变故,脸上的恭敬松弛下来化成了略带尴尬的憨笑。
楼靖还是一贯的以温和示人,即便是像这样突来的冷场,他仍可以笑容温和的看向罗兴,看向周遭。夏安安侧头看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若非十分了解,真的很难看出一丝破绽。
抬手拍了拍罗兴的肩膀,楼靖示意他先坐下。也没开口说什么,只冲着与罗兴同桌的几个士官略略颔首,便径直往领餐处走去。夏安安也看了一眼罗兴以及与他同桌的几个年轻士官,也不知是因为害臊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几人的面颊竟都不约而同的泛起一层红晕。
夏安安被这现状弄得一愣,有些莫名。倒不是说她没被人这么看过,事实上刚抵达前线的那段时间,这样的状况常常发生。只是眼前这几个人的表现却又与当初有所不同,望向她的眼中少了轻佻猥/琐,多了几分状似崇敬的情绪在里头。
吃饭的时候,夏安安他们就坐在罗兴那一桌的邻桌。夏安安发现楼靖采取的‘不作声,全然忽视’的做法效果十分显著,几乎没过多长时间,整个餐厅就恢复到了原本悉索、嘈杂的样子。
楼靖在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夏安安也没有边吃边聊的习惯,静默的饭桌,却给人一种相当熟稔的默契感武碎天。
罗兴一直在偷偷谨慎的观察他们一桌的情形,憨实的大脸将他的欲言又止表达的十成十。这虽不是夏安安伤愈后第一次来餐厅用餐,却是他头一次碰上。关于那一战,他其实一直想找机会好好跟夏上尉道个谢,不过他显然不够聪明也不怎么会做人,加上嘴拙,竟愣是一个多月过去了也没找着一个机会。
那一战,当真是凶险万分。就算像罗兴这样神经粗到一定程度的,每每忆起,也仍会感到后怕。要不是夏上尉在千钧一发之际舍命相救,他必然是要死在战场上了,又怎么能如现在这般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吃喝说笑。
彼时,罗兴那一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用餐完毕,若他还不能做些什么表示,再这么坐下去显然就变得突兀了。更何况用餐的人逐渐增多,他这么吃完还占着餐桌,定然会引来非议。
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罗兴在心里鼓起了十二万分的勇气,“夏、夏上尉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吗?”出口的话却还是磕磕绊绊的。
刚好因为嘴角沾了点酱料,搁下叉子擦嘴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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