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低矮的天顶,想到那天的触感,温热的,粗糙的,麻痒的……不自觉的伸手去抚自己的唇,只是指尖刚触及,夏安安茫然的眼陡然清明,像是触电一般的立刻缩回了手,神色间略带失措的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这是在做什么?夏安安在心中自问。事实上就是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刚刚的那一系列行为。
不等夏安安找到答案,忽然响起的应门器提示音,把还处在神思恍惚状态的她惊得一跳。
轻吁了一口气才抬手按下床头的按钮。
“哪位?”夏安安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出声询问。
“是我,陆成。”透过应门器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的沙哑。
夏安安开了门,就见陆成一臂拄着门框,身体微微向前倾,随意的站着,那姿势倒有点模特儿白pose的架势。金色的刺头照旧根根竖着,身上本该规整的军服外套被他当成了披风搭在肩上,里头穿着的白衬衫倒还算规整,只靠近颈部的两颗纽扣没扣,表面有些皱褶。
前线基地的生活条件不比在米莱,更不比在a区,虽不到做饭洗衣纯手工自理的地步,但就洗衣这一块,军服是固定时间统一收纳统一洗涤烘干而后分发的,介于母舰所能存储和再生的动力源有限,也就不可能再浪费动力源在熨烫军服上了,而男人们显然也不会想到诸如洒水晾挂除皱的法子。如此一来,褶皱衬衫也就随处可见了。
当然,在这里,作为前线唯一女兵的夏安安仍旧是个特例。虽然夏安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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