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用得着我的时候?”程清有点艰涩地问。
“是啊。”宋杭说,“这赌馆生意走动时,难免有需要送礼的时候,有些人好色,却不好窑子里已经被千人骑万人跨过的。礼物自然是要提前准备的,事实上也从来不止有你一个。”
“……”
“我把你带身边,不过是你比较好玩,平时还算有趣。但你最好乖一点,我以后把你送人的时候会注意给你挑个性子好些的人的。”
“你……”
程清大受打击,他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走了。
宋杭在他离开后,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在刚刚,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她觉得简直是险些跳了出来。
苍天啊……她想,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太伤人了,而且实际上她并没真的有这样绝情的打算,但是,请原谅她吧,她不这么说恐怕就真要被程清扒光了。
万一真的被扒了,可就有点麻烦啦!
……
燕尔虽然没有意识到宋杭对自己似乎有些不同,但自然也察觉到宋杭对于乔思的微妙态度,这让她十分奇怪。
乔思是在哪里曾经惹到宋杭不快吗?
这显然不可能。燕尔想,自家男人虽然私下里时常过于奔放,但总体来说还是相当老实的甚至守旧的,恨不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应当并没有见过宋杭才对,更谈不上得罪对方。
那么,莫非是宋杭和乔思的本家有些嫌隙?
似乎乔氏一族,虽本家嫡系一直在读书科举,走为官出仕之道,但旁支及庶出的孩子却经常会挂靠在嫡系之下,经商赚钱,才能供养得起这样大而繁盛的家族不败。
虽说生意人大多从不轻易得罪人,总是见人三分笑,处处留后路,但燕尔毫不怀疑乔家说不准会自恃势大,于是做出些树敌的事情来。想想乔家对乔思兄妹的作为吧!不仅嚣张,并且几乎灭绝人性,更进一步说,甚至于还有些缺乏理性。对于自家人都能下毒手的乔家人,对外人只怕是会把事情做得更加绝情吧?
这样一想,宋杭在城中拥有如此大的财势,说不准真有与乔家敌对之处呢。
若真是这样的话――燕尔摸着自己的下巴不由琢磨起来――倒也是好事。
她虽然觉得乔思不错,但打私心里是厌恶乔家的行事的。若乔家与宋杭有旧怨,她只需把乔思兄妹的遭遇私下里与宋杭解释清楚,自然就能博得宋杭的同情和庇护,也就不必担心哪日乔家又发疯,派个什么人来再砍乔恩一条腿之类的了。
这样越想越歪的燕尔,压根就没琢磨到另外一个可能。
宋杭此时已经不在马场,她稍稍平复了下心情之后,就骑上了自己平日里素来喜欢的马,快马加鞭一路朝城内赶去,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入了城。
然后,她去了宋记赌馆,把马缰绳随便扔给了一个门童,自己一面沉思着,一面大步向赌馆后院走去。
后院南侧有一道月亮门,过了门,又是一个院落。
院内假山堆叠,流水蜿蜒,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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