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坚定起来。说:“是的。没错。绝对不会错。我的朋友也极其可靠。而且,我对于您的忠心,也是天地可鉴。”
“哼哼。”萧镰冷笑了一下,说:“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你的话,将作为一件抵押品。如果我发现这件抵押品是假的。那么以后你的命将是为此付出的代价。”
慕容花容以一种肉眼不可察的程度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从容,说:“这件抵押品是货真价实的。我会随时为我的话负责。”
萧镰再次叹了口气。他发现事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而自己最近的状态有不太好。很多本来可以轻易解决的事情,现在变得越来越糟糕了。究竟该相信谁?该怎么考虑这件事?
“你走吧。以后我们再联系。”萧镰说完。慕容花容向着他鞠了一躬,说:“世子大人,我还有一句话。虽然事实是如此的。但是我慕容花容还是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萧镰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说:“好吧。再见。”慕容花容,利用土遁消失了。而萧镰在想,如果王真的不再支持自己,那么慕容花容又为什么要无条件地支持自己呢?当初她同意为自己工作的时候,不正是由于王对于自己的支持和爱护吗?这个慕容花容有点可疑。
虽然,他这样想,但是拿在手中的证据却又那样确凿。不容置疑。这让萧镰很是烦闷。父王的话和进来一系列的怪事,到底哪一个更可信?事实又是怎样的?最近有些怪异。如果,父王是支持自己的,那么肯定就有一个阴谋在围绕着自己。那么自己的敌人究竟都是谁?是谁在设置这个圈套?为什么连慕容花容都卷了进来?
萧镰觉得有些头痛,最近的伤势刚刚好转。萧镰忘记了问慕容花容暗杀部最近有什么变化。他最近的睡眠不足,所以做事总是丢三落四的。这件事只能以后再问了。暗杀部肯定会有变化。因为,暗杀部的头子鬣夼已经死了。新的暗杀部部长是谁?他又是谁的人?还是吕艳欢的人吗?而圣灵的死,也一定会引起一系列的反应,黄泉现在究竟多发生了什么变化。自己刚才竟然忘记了问这样关键的问题。真是让萧镰有些生自己的气。
不过既然慕容花容已经走了。也不好马上将她再叫回来。
萧镰土遁离开泉外森林。
到达了颜都。颜若水不知何时正站在桥头,向着自己挥手,她看起来忽然精神了很多,好像很开心。她的笑,是那样的美。好像又回到了从前。萧镰也不多想,跑过去。而自己也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青葱的岁月。
“若水。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啊。你看出我高兴啦?是这样的啦。一来,我的毒伤已经完全好了。二来,我母亲的病今天也痊愈了。所以我很高兴啊!”
“哦。”萧镰点点头。“你母亲病啦?要不要我去看看她?”
“哦。不用了。我母亲说不喜欢外人打扰。”
“我是外人吗?”萧镰坏坏地笑。
颜若水一揽萧镰的胳膊,说:“当然不是外人啦。不过,母亲的身体还需要静养,你最好不要去打扰啦。诶。萧镰,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让你现在做出决定。你究竟是站在我们一边还是站在王族一边。”
萧镰笑了笑,说:“这还用问?当然是站在你们一边啦!”这句话,有几分是真的,也有几分是出于让颜若水高兴。当然,萧镰也没有多想。在现在这种状况下,王族似乎也并不怎么值得相信了。所以,加入三大家族一边,也算是一种选择吧。
“太好了!”她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我们回去庆祝一下。”
“有什么好庆祝的?!”萧镰被颜若水拉着,一路小跑,跑到了一个大酒楼。
他们直接奔上了三楼包间。
“怎么难道你已经都准备好了?你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等若水打开包间的门。萧镰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