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你了。”乔思远把费曼迪搂在怀里,才发觉只是几天的时间,怀里的人儿就似乎瘦了一大圈,他心疼的更紧的环住她。
费曼迪摇摇头,“只是我突然觉得这一切是不是有点太操之过急了,我只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早晚要经过这么一遭。可那天看念念哭得那么伤心,我才想到孩子或许比成人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接受改变。”说着说着,眼泪又落下来。
她这话其实也是乔思远想说的,无论是他姐还是费曼迪,都有些处理得过于急了,念念对这一切的改变显然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安慰道,“念念很懂事,你跟他说的话他都记在心里了,这个时候我们每个人都要更坚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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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乔思雅这边,却远没有乔思远预想的那么顺利。连续半个月,几乎每晚念念都抱着和妈妈的合影哭着入睡,乔思雅从最开始的难过,到现在都有几分麻木了。半夜她起来给孩子掩好被子,用温毛巾给他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再叹着气退出去,已经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
吃饭也不顺利,早饭她给念念准备了面包吐司,牛奶和水果,可小家伙看起来一点食欲也没有,用叉子随便拨动几下,就放下了,他也不说不闹,只是用无声来进行抗议。
萧桐问他为什么不吃,他低着头踌躇了一会才说,“我妈妈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做早饭给我吃……”说着说着,眼里又冒起了雾气,看得出孩子在极力隐忍着。
乔思雅做女强人做了这么多年,可以一眼看出报告、数据报表里的问题,可以一针见血的挑出项目中不合理的计划设置,陪客户吃饭可以点出很高水平的菜,可以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可这下厨房做饭却不在她擅长的范围里。
不会可以学,乔思雅二话不说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可惜有些事还真是讲天分的,而乔思雅的基因里显然没有善羹炊这一项。这也不能怪她,乔家从乔老太太排下来,到乔母沈娟,再到乔思雅,就没有一个喜好在厨房里摆弄食物的。
当她失败了无数次,把厨房搞得一片狼藉,终于端上来一张类似鸡蛋饼状的东西后,念念只尝了一口就皱着眉头放下了筷子,不再吃了。那个瞬间,乔思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失望受挫过。
萧桐见状,过来尝了一口,笑着对乔思雅说,“形状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可好像忘记放盐了,还有葱花。不过,已经好了很多了。”萧桐不是单纯的鼓励,比起刚才那几张黑乎乎的东西,这个确实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一张鸡蛋饼尚且搞得如此费劲,乔思雅想要在短时间内达到费曼迪的水平,是不用幻想了。家里很快请了专门做饭的保姆,乔思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尝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好在她并没有完全放弃,只要有时间就跟着保姆学几招,倒也能不天翻地覆的炒几道简单的家常菜了。
萧桐托关系把念念办进了中关村一小附幼,想着他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正好再努把力进中关村一小,那是多少家长挤破脑袋不惜卖大房买小房想把孩子送去的地方。
才上了两三天的幼儿园,萧桐和乔思雅就被请了家长。原因是念念过于自闭,不和任何小朋友交流。然后其他人就不乐意了,有个小朋友出言嘲笑了他两句,他竟然上去一巴掌把人家给打了。萧桐和乔思雅赶忙给对方父母又是赔礼又是道歉,一通忙活回到家后开始找念念谈话。
乔思雅在几千人的公司一直是高级管理层,教育训斥下属很有一套,可要怎么和一个五岁多的孩子讲道理却有点力不从心。
“念念不该打小朋友,有什么事咱们讲道理,动手是不对的。”她只好从最基本的讲起,又不敢把话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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