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森确实很给力,当乔思远一路加足马力赶到晴岳山时,陆军驻j市第二炮兵团已经派了两个班约二十个人在待命,而天空中还有一架军用直升飞机打着直射灯在盘旋。
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巨大的风,把晴岳山茂密的树木吹得像起伏的浪涛,从天上打下来的光束把这一带都照的雪亮。
乔思远看到面如土色的费曼迪,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便开始和这次出勤的负责人沟通援救计划。他们展开地图,划出夏令营驻扎地点为圆心的方圆两公里区域,二十人兵分四组,分别朝四个方向展开地毯式搜索,而直升机一边提供光源,一边从上方搜寻。
费曼迪愣愣的看着乔思远,他没穿军装,可站在一群军人中,却像个天生的指挥官,气宇轩昂。后来很多次,费曼迪想起乔思远,在两个人远隔千山万水的时候,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候,她都会想起这个瞬间,他在雪亮的夜色中像天神一样踏着七彩祥云来帮她,那一刻,她只觉得,有他在,就有希望在。
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突然,天空升起一颗红色的信号弹,那是任务完成可以收兵的信号。乔思远举着沙沙的对讲机,确定了对方的位置信息。他回身朝一脸期盼的费曼迪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快速向信号弹方向赶去。
又等了十几分钟,仍旧漫长。直到乔思远抱着念念从翻腾的树丛里走出来,费曼迪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下来。乔思远本来穿着衬衫,这会儿却只穿了一件背心,壮硕的手臂上托着被衬衫包裹的念念。孩子显然吓坏了,一双手紧紧的环在乔思远脖子上,看起来那么小小的一团。
乔思远把孩子递过来,费曼迪像接过一件珍宝一样,她目光复杂的看着念念,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
确定除了几处划伤外没有大碍,一颗心在放下的同时,一股火气也腾地升起来,“你跑到哪里去了?把妈妈急死了知不知道。”一边说一边照着念念的屁股就是两巴掌!
这两下子下去,孩子还没反应过来,费曼迪自己的眼泪先掉下来了。火气大,下手重,这两下就像拿钝刀割她的心一样,疼得要命。
念念看妈妈哭了,也“哇”的一声哭起来,“妈妈,我错了,你别生气好吗?我再也不敢了。”哭得太厉害,念念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
乔思远看着这哭做一团的娘儿俩,心里也不好受。他走上来,轻轻拍了拍费曼迪的肩膀,“这里风大又冷,还是先带孩子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费曼迪这才想到,点了点头。乔思远跟部队的负责人道了谢,又和幼儿园老师打了招呼,就先护着费曼迪她们娘儿俩走了。有不知情的家长在后面感叹,“这次多亏了念念爸爸,要不真是责任大了。”
话飘到费曼迪耳朵里,她回头想解释,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乔思远环了一下她的肩,“不是解释的时候。”
费曼迪当下的状态几乎没法开车,乔思远做主让另一个小战士把费曼迪的车子开回了市区。让他们母子上了自己的车,到医院挂了个急诊。
问起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还是念念的天文爱好惹的祸。长期住在市区的孩子,难得到了郊外的山上,一抬头见满天繁星,激动得不得了。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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