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霍杙进来后,大皇子便一直给霍杙打眼色,可霍杙不明其意仍一副凛然正义地参霍榷,大皇子如今只剩无力。
其余等闻言,则惊愕不已,来回看着霍家父子三。
这些祯武帝自然都看眼里,也不让霍杙起身,唤道:“景升。”
霍榷垂首出列,“臣。”
“大哥所奏可属实?”祯武帝笑问道。
霍榷高声回道:“启禀皇上,臣兄长所奏不实。”
“放肆,”霍杙稍稍回头呵斥霍榷,“暗中为罪臣贼子袁胤翻案,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训完霍榷,霍杙又向祯武帝道:“启禀皇上,霍榷御前诳语,罪加欺君。”
不说霍荣,就是祯武帝听了眉头都紧了紧。
大皇子急忙上前,“启禀皇上,霍守备平日里对霍郎中期许甚高,一心盼霍郎中能成国之栋梁,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难免言语之上过激了。”
“哦。”祯武帝这一声拖得极长,向霍荣道:“这般说来,镇远侯之爱子之心,都不及其长子对其兄弟之情了。”
大皇子立时言语凝滞。
罢了,祯武帝又道:“子不教父之过。”
霍荣紧忙出列跪下,“臣教子无妨,请皇上治罪。”
霍榷和霍杙赶忙一同下跪,求情。
只是祯武帝那话挺耐寻味的,不知所说的不教之子,到底是霍榷还是霍杙。
祯武帝忽然又转了话音,“袁胤,国贼乎?”
众臣皆不敢答,只霍榷铿锵回道:“非也。”
霍杙还想再训斥霍榷,被大皇子旁轻踢了一脚,立即止了声。
霍榷又道:“当年银库、缎疋库和颜料库,虽也属国库管辖之内,但却是由皇上从王公大臣中选任为三库大臣掌管的。除了档房主事一员外,每库又各设郎中一;员外郎各两;司库各两;大使共四,其中银库两,缎疋库、颜料库各一;末等的库使十一。”
一旁听着的户部尚书不住地点头。
“掌银库钥匙的,除了户部尚书,还有三库大臣和银库郎中,缺一都不可开启银库。当年的三库大臣是老北靖王,而银库郎中则是庞清。据为臣所查,案发当日老北靖王请辞了三库大臣之职,银库钥匙便暂落户部右侍郎廖文之手。”霍榷说到这,曾任大理寺卿如今为刑部尚书的秦大轻声道:“没错。”
“据当年庞清的口供,说是袁大和廖文一齐到的银库,说是清点库银,以备战时。当年档房主事所登记造册的文书记录中,也的确是如此记载。”霍榷从衣袖中拿出一本书册来,念道:“元光二年,三月初六,户部尚书袁胤,户部右侍郎廖文,开库清查。”完了将书册呈给祯武帝。
王永才去接,转双手呈给祯武帝。
这册子祯武帝当年便看过了,如今这书册不过是比当年略微发黄了而已,所以他也只是略瞥了一眼,但正是这一眼让他发现了异样。
殿下众就见祯武帝并未去看那篇刚被霍榷念过的书页,而是往前翻看了下,又往后翻看了去。
霍榷拱手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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