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了。
王娥则道:“听见没,就是太太也不过上来问一句而已,你们二奶奶想怎么拿捏你,没谁拦得住。听说你们那位新姨奶奶也是坐着身子的,本想让你吃块糕子,我便借口让你去给那位姨奶奶送去些,好让你躲过这遭的,既然你不领情便罢了。”
完了就见王娥拿了块山楂糕咬了口边吃边出去,春雨赶紧跪求道:“请五姑娘救救奴婢。”完了只得硬着头皮咬一口手里的山楂糕,酸酸甜甜的的确压住了呕吐,但她却是不敢吞的,想着含在嘴里一会子出去就吐了的。
王娥总算是回身了,却定定地看着她,“果然是怕我下了毒的,这可是巩嬷嬷亲手给七妹妹做的,真是好心反被疑的。”
春雨不得已只能吞了下去,王娥还是在看她,意思是要她全部吃完。
春雨把心一横,心说一会子抠喉咙吐了就是,便三下两下就都吃了。
王娥这才将那碟子山楂糕塞春雨手里端出去。
回到座上,王娥道,“这山楂糕果然是有用的,看总算是不吐了。”
王姮还是那阴阳怪气的调,“小心那里头我下了毒的,让你们母子一尸两命。”
春雨立时全身冷战了起来。
王娥摇了摇头,过去在王娥耳边道:“今日就罢了吧,来日方长呢。”
王姮那里会不明白的。
“既然七妹妹如今还吃不得这山楂糕的,扔了怪可惜的,不如赏她们有了身子的吃去,也显了妹妹的贤惠大度。”不等王姮发话,王娥又道:“这山楂糕就让春雨和你们那位姨奶奶分了吧。春雨,还不快过来谢你们二奶奶的赏。”
王姮本还要再发作一阵的,王娥又指指楼下,王姮不情不愿地作罢了。
春雨捧着山楂糕紧忙叩头谢赏,刚告了退,又听王娥对王姮道:“她如今身子也笨重了,让个人跟着回去吧,别路上有了什么闪失,到时又有人说是七妹妹的罪过了。”
春雨的脸色霎时就有些白了,这下连在路上吐东西都不能了。
巩嬷嬷就让个仆妇跟着去了。
从头到如今也不过是两刻钟的功夫,春雨感觉真像是被剥了层皮。
春雨从楼上下来,就在廊檐下看到了山嬷嬷。
山嬷嬷也瞧见了春雨,看春雨除了衣裳上有被打湿的印子,就再无不妥了,山嬷嬷便回身掀了帘栊进上房里去了。
当春雨正往漱墨阁赶时,韩施惠也已经把自己收拾得焕然一新了。
可那件冰蓝的褙子塞在角落存放不当,一股子的霉味,韩施惠只得又命慧喜往香鼎里点上百合香罩上盖子,拎着褙子来回熏了好几趟,这才耽搁了时候。
过了这时候,韩施惠已拿不准霍榷是否还在漱墨阁里,若是不在,过去了袁瑶又拐了她一块去给王姮请安那便得不偿失了。
犹豫间,韩施惠见岸汀苑门外几个鬓发垂髫的孩童在绕着影壁玩,便让慧喜过去问。
慧喜是个没心机的,拉住其中小孩便问了,“可见着二爷从对门出来了?”
漱墨阁和岸汀苑的夹道虽宽,可到底也是不防声的,这话就落守门的田嬷嬷耳朵里了。
而小孩们更是不设防了,见有人问想了会摇头,“没瞧见二爷。”
得了话,韩施惠也就放心了,大步向漱墨阁走去。
韩施惠过了廊檐亭便看见郑翠守在正房外头,没一会又从里头走出田嬷嬷来。
见韩施惠走近了郑翠打起帘栊,向里头轻声报,“韩姨娘来了。”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