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这才又若无其事地回去陪王姮坐着说闲话。
没一会子,巩嬷嬷给王姮送药来了,想到自己的身子王姮咬牙皱眉一气就灌了下去。
王娥紧忙上去递蜜饯,满腹辛酸道:“看来这些时日,妹妹过得真不容易。”
王姮未接话,只漱口。
“听说妹夫还新娶了房侧室,名分还那个韩施惠之上,对着宠得不得了,她没给难堪吧?”王娥故作无意般问起的。
王姮这才拭了嘴,冷哼道:“不过是勾栏院里出来的东西,她敢。”
听了,王娥震惊不已,“这……这哪里是们这样门第能要的,们家老太太和太太,就不知道?”
王姮嗤之以鼻道:“先头知不知的,不清楚,但后来是绝对知道了的,可那会子她已经进门了。”
“砰”的一声,王娥气愤非常拍椅子的扶手上,“果然是瞒了上下的,好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王娥的激动与失态,让王姮和巩嬷嬷都诧异地望着她,也这时王娥才发现,王姮似乎对那个侧室并不意,忖度片刻后她又改义愤填膺道:“七妹妹莫要理会那种,妹妹到底才是二公子正经妻室,只等春雨生下儿子,抱来记名下,那时就是任她翻起再大的浪来,这辈子也别想越过去。”
王姮恍然,大叫道:“是呀,怎么忘了春雨,那死丫头竟然敢瞒着有了身子。”
王娥无声道:“蠢货,才想起来,就是这样才让一个个都爬头上去了。”
“巩嬷嬷,那死丫头呢?”自庄上后,王姮便再没见过春雨的。
想起冬雪暗下毒手害了她的孩子,春雨又糊弄了她,王姮越想越气,“不是说接她回来了吗?”
巩嬷嬷回话道:“上回韩姨娘是这么说的,还搬到岸汀苑去了。”
“哟,还抬举了她了,”王姮啐了一口道:“呸,还没应下,她就当自己是姨娘了。嬷嬷,去把那贱给叫来,今日就看看她这姨娘的谱到底有多大了,不就仗着有了身子嘛,就是袁瑶也不敢仗着身子面前狂的,她什么东西。”
“什么?那个……她也有了身子?”王娥只觉又是一惊雷。
王姮只哼了声算是答了。
王娥暗忖着,看来今日是顾不上了王姮了,先除了春雨和那娼妇才是首要。
当巩嬷嬷带着来势冲冲地撞进岸汀苑,吓得听闻霍榷就漱墨阁正装扮的韩施惠,吱溜就往床上被窝里钻,躺好就无病□开了。
她可是告了病才没去给王姮请安的,要是被巩嬷嬷撞见她这般生龙活虎的,那就是作死了。
被窝里哼哼吱吱了半天却没见冲进自己屋来,韩施巧就让慧喜出去瞧瞧,才知道都冲住后头的春雨那里去了。
一听和自己无关,韩施惠就松了一口,再坐回镜台前发现妆容一塌糊涂了,特别是因着方才的惊吓,嘴唇的胭脂都撇到脸上去了,不得不洗了再来一回。
韩施惠边打扮边让慧喜找出那件去年被她塞进犄角旮旯去的冰蓝缎滚湖蓝边的对襟褙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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