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各个院子的主子都问同一件事儿,“可问清楚了,那是那个宫里的叫她去的?”
不管是彩萍、广袖还是桃红,都答:“奴婢悄悄问了几位小太监,都说那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女官。”
得这消息后,霍夫和宋凤兰倒是没什么动作,只霍韵来找霍夫了。
霍韵吃了霍夫让端来的莲子汤后,“娘,可是听说了?”
霍夫自然是知道她的是那件事,却只道:“这事儿莫要理睬,只管房里准备着,等这阵子过去了,下帖子去请三五个要好的小姐妹们来,娘给办个围炉会。”
这用意不言而喻了,霍夫这是要放风声出去选婿了。
儿女婚姻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霍韵亦是如此,心中到底意难平却也不敢违。
霍夫虽让霍韵不要管袁瑶的事,但自己却暗暗让留意了寿春堂,见来报的说,霍老太君打发到前院去请霍荣了,立时便明白霍老太君的心思了。
霍夫心道:“去试探侯爷终归不便,老太太去问就没有更合适了的。”
试探什么?
袁瑶宫里被独自叫走,去领娘娘们给侯府的赏赐,这种话别信不信,她们不知,但她们几个娘们儿是不信的。
她们这些个成日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女眷都能看出苗头来,不信霍荣是不知道的。
宫中这般私自动作了,可非同小可,故而她们想知道霍荣的意思。
这会子,霍荣正外书房和霍榷说话,“想来她也是念恩的,只要她有这份心,就不怕她会被太后所驱使,走了歪道。”
霍榷道:“她真不是那样的,倘若她真有些什么私心,也不用等到这时候了。”
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不时就有进来报道:“侯爷,老太太请您过去。”
一时,父子俩心里都有数了,霍榷起身送了霍荣,便回漱墨阁去了。
虽说霍老太君经霍林氏的调养,恢复了不少,可到底还是老了,折腾了一日体力还是不支的,霍荣进来时她已经炕上眯着了,是彩萍唤醒的她。
见霍荣,霍老太君也是想了好一会子才想起自己是因着什么叫的霍荣来。
霍老太君让彩萍拿药油来,抹了些提神,非要把今日的事说了,不然她就是睡了也不安稳的,“今日宫里,袁氏被叫走了好一会。是谁叫的去,又见了谁?可心里有数了?”
霍荣点头,道:“这些儿子都知道,她去见惠妃了。”
“惠妃?”霍老太君一下子想不起来。
霍荣耐心解释道:“就韩家的女儿。”
霍老太君恍然,“就当初榷哥儿非要娶的那位?”
“正是。”霍荣回道。
“虽说韩家和们府门不当户不对,但那姑娘觉着就挺合适榷哥儿的,以后阿杙封了世子,这样的妯娌才好相处。不像如今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霍老太君再度旁敲侧击的,霍荣不是没听出来,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霍榷虽是次子,可也是嫡子,一样具有袭爵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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