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损了过半,可连半点消息都没有。”
袁瑶再提醒道:“奶奶,身边的侯府无权无事的多,到处乱走乱看是都觉得可疑。”
王姮道:“那按说该如何?”
“奶奶有没想过要主持中馈?”袁瑶忽然道。
“主持中馈?”王姮不解地看着袁瑶。
袁瑶再端起药碗,“只要奶奶主持了中馈,想往那里安自己就往那里安,想查那里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查那里,不是吗?”最主要的是主持了中馈就掌管了库房和账册,这么大一笔国库库银,只要真是镇远侯私吞了,就能从这些里头看出蛛丝马迹来。
王姮恍然大悟大叫道:“没错,怎么没想到呢。”完了夺过袁瑶手里的碗,将汤药一口气灌下,抹抹嘴看着袁瑶,一时又冷笑了起来,“日后若是能如愿,自然是会记一功的。不过……”
王姮故意将话顿了许久,将手边的空碗推到袁瑶面前,斟了半碗茶丢一丸药进去化开了,这才道:“为了进府也算是不择手段了,听说得了身子侯爷才让进的府。既然如今已进侯门,这孩子就不必要了。”将碗又往袁瑶面前推了几分。
袁瑶不恼也不怒,满怀母爱之情地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二奶奶知道吗?家当年的一案中,活下来的只剩下一了,这孩子就是世上唯一的亲了。当年还小,家逢巨变之时无能为力,保护不了任何。”袁瑶慢慢抬起了头,眸光中慢慢凝聚孤注一掷的不可阻挡,“但今时今日,倘若再有敢伤的亲的孩子,玉石俱焚,也再所不惜。”
王姮忽然有些怕这样的袁瑶,见她慢慢逼近,身子不由得往后仰,以避开袁瑶吹打脸上迫的气息。
“王姮,觉得会不留一条退路,就敢只身进府来吗?”袁瑶抬手将王姮颊边的一缕发丝挑起,指尖的冰冷划过王姮的颈项,激起王姮战栗阵阵。
“觉若是镇远侯知道太后的真正用意,他会如何处置?”
王姮强撑起一口傲气,道:“可是太后的侄女,他敢动试试。”
袁瑶忽然笑了,“只怕那时太后都自身难保了,窃取遗诏,就是太后也难逃谋逆之罪。而,别太高看自己了,随便一个暴毙的借口就能打发了,反正如今的身子是何种状况,众所周知。”
王姮根本无可反驳袁瑶的话,“…………袁瑶,想造反吗?”
袁瑶拉开了和王姮的距离,面上笑意浅浅,站于炕边福身,道:“妾身不过是为自保而已,倘若二奶奶高抬贵手,放母子一马,自然是皆大欢喜的。想来二奶奶吃了药也要歇着了,妾身明日再来给二奶奶立规矩,告辞了。”
王姮惊恐万分地看着袁瑶离开的,就怕她忽然改变主意又逼了过来。
当巩嬷嬷进来,王姮才发觉身后一片汗湿,茫茫然地抬头看四周,一直以为镇远府也和南阳府一般,是能让她任意妄为的地方,现才发现这里是随时能取她性命的地方。
王姮忽然紧紧地抓住巩嬷嬷的手,“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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