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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十回 拘心有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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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的就正好选了王姮问太医男胎女胎的时候去了。

    这太医也姓王,但和南阳伯王家不同宗,但因擅长妇人病症,南阳伯夫人王宋氏便请了来给王姮安胎。

    是母亲请来的,王姮对这王太医自然是信的,故而,就直接问了怀的这胎到底是男是女。

    别看王姮平日里头对侯府上下都不放在眼里的嚣张,可她也有生子的压力。

    这王太医倒也不隐瞒,直说月份还不足只能确认四分,是女胎。

    一听这话,王姮心都沉了下来,更不用说那脸了。

    和王太医说的话,韩施惠自然是没听到的,可正巧她就往这里头撞了,还欢天喜地让王太医号脉,看看胎像可稳当。

    王姮这头刚知道自己怀的是女胎,你这头就奔出来说怀孕要看脉,这不是在找她的不痛快嘛。

    王太医倒未推辞,便给韩施惠请了脉,却说不是胎气,只是淤血凝结,经水不调而已。

    韩施惠不信,非说是胎气,无论如何都要王太医再细诊一次,吵吵嚷嚷地让王姮的火气大盛,命人将韩施惠按在角落堵了嘴。

    王太医是常年进出京中各家各府的,此类事他见得多了,自然是见怪不怪了,便视若不见。

    王姮问清王太医韩施惠真不是胎气后,令王太医开了一方血通经脉的虎狼之剂,给了药礼,让人送了出去,又捡了药煎煮好,就令人灌韩施惠喝下去。

    巩嬷嬷在一旁劝,怎耐王姮不听还命她亲手灌药。

    韩施惠是个傻的也知道这药不能够喝,挣扎撕扯间倒真让她跑了出去。

    于是便给霍榷看到了这一幕。

    霍榷清楚了原委后,知一时是惩治不了王姮了,便让人将那碗灌巩嬷嬷喝了。

    王姮得知自家奶娘给霍榷捆了立时赶来,正好撞见巩嬷嬷被灌药,不顾双身子就要发作。

    霍榷只一句,“倘若你想自己吃了那药,你就发作。”

    闻言王姮愣得不轻,她王姮一说发作不说南阳府,就是平日里头霍榷都不由得皱眉躲她几分的,没想今日霍榷却反倒威胁上她了,但一想到腹中有孩子便有恃无恐了,“好你个霍榷,你别后悔,我吃,我要让你断子绝孙。”

    见在一干下人面前王姮也敢顶撞他这做丈夫的,霍榷觉得脸面荡漾无存,怒道:“今儿你敢灌我侍妾药,明儿还不知道又灌谁药去,你早就在绝我子孙了。来人,把药给她吃,都没了大家才干净。”

    王姮想不到霍榷会这般狠绝的,看看那碗黑乎乎的药水,一时就怕了。

    其实霍榷那里是狠绝的,是知道王姮没胆子喝的,给她个教训才这般说的。

    巩嬷嬷在一旁恳求道:“求二爷饶了二奶奶,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这就吃了这药。”说完抢过那碗药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这药是喝了一时还看不出好歹来,但王姮知道这药绝非是对女人好的药,哭喊着命人赶紧去请大夫来。

    当夜巩嬷嬷行血不止,去了半条命。

    这番情景,王姮那里就能甘心了的,次日把南阳伯夫人请来就开始闹,险些滑了胎。

    韩施惠这头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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