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道。
袁瑶将桌上墨迹方干的宣纸两手捧起,“她也是想着要出头的人,怎会不听。”
青素只见纸上赫然两句诗,“能屈能伸是丈夫,卧薪尝胆为吞吴。(注:这是李贽的《咏古》原文是,卧薪尝胆为吞吴,铁面枪牙是丈夫。剧情所需眉头改了下。) ”
回到镇远府的韩施惠便急急回了岸汀苑,面上虽不屑袁瑶的话,实则早在她心里盘旋了多时了。
是呀,几时开始她便只一味地想着怎么抠这几两银子了?
没儿子再多的银子也没用。
没错,如今王姮已有身孕,此时不抓紧怀上还要等到几时?
可说来容易,做起来又该如何做?
早知就不该意气用事,找袁瑶商量下。
韩施惠懊恼不已
然,就算当时韩施惠能忍下,袁瑶也不见得会教她,就是要韩施惠自己想法折腾,把侯府闹个鸡犬不宁才好。
在韩施惠绞尽脑汁之时,渐到了王姮用饭的时候了,便赶紧将自己收拾干净过去了。
不想半路上竟然碰上,面色不虞地从王姮枫红院里出来的霍榷。
这些日子也不知霍榷在忙些什么,已在外书房睡些了好几日了。
在这里碰上了,韩施惠心下顿时欢喜,上前福身,“二爷。”
霍榷抬头见是她,便道:“你来得正好,到你苑中再说。”
韩施惠自然是百般高兴的。
回到岸汀苑,自认是比往日多用了几分心伺候的霍榷。
霍榷自然是细问了今日去看袁瑶的事。
韩施惠边给霍榷布菜,边道:“表姐那得茶水真是奇怪,捧着明明是温的,可入口却比用冰镇过的要清凉。”
说起这茶水,霍榷还真是有些遗憾,一杯香茗不难求,满街的茶楼自然都是精于此道,可难得是袁瑶的那份熨帖。
平肝润燥的菊花蜂蜜茶,祛痰润肺的甘草茶等等,无不是他只露些微症状便细心奉上的。
耳边韩施惠还在说着,“……二爷你是不知的,那东厢房满满一墙的书。常言女子无才便是德,认得几个字不做睁眼瞎便成了,可表姐这般如何能得了。”
霍榷微微皱眉却不言语,端起手边的茶盏,入口却是凉茶,无奈只得又放下。
唉了一声,心中暗道:“难怪人常言,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再看看一味只知自说自话的韩施惠,“得一红颜知己更是难以上青天。”
霍榷自然在韩施惠房中过了一夜。
而韩施惠经由昨夜,对于如何怀上身子已有些心德,心中暗喜,将霍榷送出门后,便到王姮处请安。
王姮没见她,让奶娘巩嬷嬷给了韩施惠一碗避子汤。
韩施惠习惯地接过便要喝,可猛地想起不对,如今她可不能再喝了,立时把避子汤给倒了。
巩嬷嬷一时没想到韩施惠竟然敢把避子汤给倒了,愣了一会子方恍然回过神来,到底是在南阳伯府经历过的老人,并未气急败坏地跳脚质问,而是平平道:“韩姨娘这是做什么?”
韩施惠如今是有恃无恐了,“以往是怕二爷未有嫡子便先得了庶子,可如今二奶奶都怀上了,不知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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