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点无奈了,索性把问题抛给了陈文东。
“哼!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不认账!”陈文东白了王衍之一眼,又继续道:“那你以后不许说我的坏话,尤其是在爹爹面前!还有啊,一直都是我在帮你打洗脸水和洗脚水,是不是也该轮到你了?”陈文东说完就眼巴巴的瞅着王衍之,心里却奸笑了几声,哼哼,小样儿的,看你还敢说我没形象,没地位。
“不说就不说,不就是打点水么,你至于嘛!”在陈文东的眼神攻势下,王衍之败下阵来。
听了王衍之的话,陈文东立刻喜上眉梢,这几天他正琢磨这事儿呢,王衍之就自己送上门了,没办法,谁让他特别怕冷呢。
解决了一桩心事,陈文东感觉心情格外舒畅,于是他哼着小曲,溜溜达达的往周府走去,哪还有半点伤心难过,只差没把跟在后边的王衍之气个绝倒。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陈文东总算摸清了周大少的底细。周彦焕在学武上很有天赋,可以说王衍之和陈文东俩儿绑在一块儿也不如他,但是一提到读书,这位就蔫了。往往上课没多久,这孩子就坐不住了,捅捅这儿,戳戳那儿,又是伸腿又是扭腰的,一双大眼睛还一个劲儿的往外瞄,简直就是一个多动症患者。柳先生讲一个时辰的课,他能听小半个时辰就不错了。但是有一点,周大少心里很有数,每次柳先生检查,他都能保证只错一两处。这样一来,可就苦了陈文东和王衍之了,只要上柳先生的课,必定得挨揍。
看着周彦焕,陈文东总会不自觉的想到自己那个混蛋儿子――陈志远。他这个儿子性情懒散,不学无术,一身的纨绔习气,十足的少爷羔子,上辈子陈文东一直认为他这一生最大的失败就是生了个没出息又惹是生非的儿子,有时候他都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儿子。但是现在想想,儿子之所以会成为那个样子,与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午夜梦回时,陈文东也会反思上辈子的事情,年轻的时候,自己和妻子忙着打拼事业,根本就顾不上孩子,俩孩子都是在爷爷奶奶那里长大的,等事业稳定了,陈文东有时间管孩子的时候,却已经管不了了。陈文东至今还记得儿子小时候那乖巧懂事的模样,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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