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俩人的小脑袋,商量道:“乖,你们俩听话,先放开哥哥,我们回屋再抱。”无奈俩人就是不撒手。陈文东刚要出声呵斥,却听到了俩孩子的啜泣声,顿时陈文东的眼圈就湿润了,父亲和王衍之也有些动容,最后陈文东是搂着俩孩子一点一点挪进屋的。
进屋以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点心,一边谈着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通过父亲的讲述,陈文东也大致了解了家里的情况,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父亲和弟弟们都很健康,家里生计也不成问题。这还多亏了周总管给的五十亩地,当初给的时候都是带着庄稼的,连佃农都是原来的,父亲只要按季收租就行,前几天地里刚收了水稻和棉花,正好留作冬天的口粮和制作棉衣。另外,村里的里正听说父亲中过秀才,想请父亲到村塾里教书,父亲已经答应了,过几天就开课。
“东儿,衍之你们在周府过得怎么样?府里的人有没有欺负你们?”父亲犹豫了好几次,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挺好的啊,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的,平时就是陪着少爷读读书、练练武,挺轻松的,府里的人对我们也很好,爹爹您就别担心了,您看我们俩还长个儿了呢。”陈文东说完还挺了挺小胸脯。
“是吗?我怎么看着你们俩都瘦了呢?东儿,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学会糊弄爹爹了?”父亲勉强的笑了笑,就不再多说了。
“爹爹,你想哪去了,我哪敢糊弄您啊?我看啊,您这是关心则乱,纯粹是错觉。”
“行了,我也看出来了,从你这儿我是听不着实话了。衍之,你是个好孩子,跟陈叔说,你们在周府到底怎么样?”父亲拉过王衍之,两手按着他的小肩膀,死死地盯着小孩的脸问道。
王衍之抿着小嘴儿,大眼睛左瞄瞄,右瞄瞄,一脸的心虚,把一旁的陈文东气得嘴角直抽抽,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别人不知道,陈文东再清楚不过了,这货平时和柳先生撒谎从来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什么时候见他心虚过了,怎么偏偏今天学会心虚了。
“陈叔,文东也没说谎,我们其实过得挺好的,就是练武苦了点,文东他……”说着王衍之瞅了瞅陈文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看他干什么,有话尽管跟陈叔说,他是不是欺负你了,陈叔替你做主。”说完父亲还瞪了陈文东一眼。陈文东心里这个气呀,这小子就装吧,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要干嘛。
“没有,是文东受了些委屈,他文字功底弱,我们先生要求的又严,因此文东功课上有点吃紧。”
“是挨打了吧?”父亲叹了口气,虽然问的是王衍之,眼睛却是瞅着陈文东的。
“文东已经进步很多了,我会帮他补上的。”王衍之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话,但这么说显然就是默认了。
“好孩子,难为你有这份心了。看来这周府待人还是很宽厚的,一般人家哪有让下人读书习武的,这可是难得的际遇,虽然你们担了下人的名声,却比我想的好多了,就是苦了东儿了。东儿从小就不爱读书,头脑也不够聪慧,我手把手地教了几年,也没见他有什么长进,现在进了周府,也由不得他了,只是以他的资质,不知要挨多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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