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意识完全模糊了,除了身体上异常鲜明的纠缠和动作,其他的都是碎裂的……只有那股只属于他的香气,像深渊边上滋生的蔓藤,伸出枝叶,紧紧缠住,深深向里钻,一直的灵魂的最深处。
很难想象,极致的暴虐与极致的快\感,这两种异常极端的性\爱方式,为什么会出现一个身上?
破碎的纱裙已经不能再穿了,捡起来勋世奉的衬衣,套身上。
……嗯,太长。消瘦的男和女的身材还是不一样,他穿着正好的衣服,穿着就像短的连衣裙。
黑色的地毯上全是乱七八杂的东西,把被他扯碎的内衣捡起来,赶紧扔浴室的垃圾桶里面,然后把鞋子摆好。回头看看床上的男,走过去,小心推了一下他,让他躺正,拉过来被子盖好,免得几乎一夜未眠的他睡的不踏实。
突然,一只手臂攫住的腰身,随即,一阵天旋地转,就躺回了床上。
勋世奉又压了上来,用异常温柔的动作又做了一次,又热又胀的感觉,一直到结束,他倒身上。
伸出手指,为他擦去了他嘴角一抹浓烈的口红艳色――那是的口红,已经洗净了,只是,还残留他的皮肤上,像一道出了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