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旦夕祸福,老年得子的泰德王十分喜欢小王子也就是太宗,更是在归西后把王位传给了刚行弱冠之礼的太宗耶律无邪,于是本来应该是王上的耶律德只好做起了弟弟的左膀右臂,许多年来虽然不甘心但到底也算是忠心可表。
在加上耶律敏同耶律无邪还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恨不得大的便只能暗暗的排斥小的,萧绰是耶律敏的女儿所以无论怎样看来耶律德都不会看顺眼萧绰。
“德亲王,燕燕仰慕您威名,敬您一杯!”萧绰咬牙,为了她以后的一呼百应的名声她忍。
耶律德抬了个眼角,大手一挥便将萧绰手里的酒樽挥到地上,铜的酒樽砸在地上哐当的一声,香溢的酒尽数洒落在地上,些许还沾到了萧绰朱色的裙裾上,留下湿湿的一块斑纹。
“哪里来的野孩子,毛都没长齐也敢来找本王喝酒!”耶律德一声冷嘲将萧绰的情绪推到了极致,她蹲下身捧起地上的酒樽,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当着众人便哭诉到,“德亲王虽然权大势大、一手遮天但也不能将王上赏赐的御酒给砸了啊!燕燕年纪虽小,却也是当朝郡主,是德亲王的亲侄女,您不念及燕燕幼时丧母便罢何必出口侮辱,母亲生时无论做了什么得罪王爷您,但也请您念在母亲是您的妹妹并且已经亡故的份上给她一份尊重!”说完抬起袖子将眼泪一抹便走到耶律无邪的王座下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嘴里大呼,“请王上为臣女死去的娘亲主持公道,还她身为公主的一份尊严!”
萧绰这两顶高帽子可是叩的好,一个目无王上一个不念手足可是将耶律德几十年来的英明都毁得干净,众人都亲眼见耶律德将酒给砸了,又加上耶律德素来也是不喜欢耶律敏,萧绰现在说的言辞灼灼悲情不已,众人也是十分相信耶律德言辞上侮辱了耶律敏,毕竟小孩子哪里会平白无故的冤枉堂堂的枢密院大人。
耶律无邪自然有他自己的算计,安抚了萧绰一番当着众人便削去了耶律德南枢密院院使一职,并让德王府全府为耶律敏颂经焚香半年。
于是耶律德这砸酒便砸走了一个南枢密院院使的官职,和一个刻薄寡情的恶名。
可是关键的问题萧绰没有问道反而惹来了一阵的不愉快,宴席还在继续她便瞪着一双美目使劲的盯着耶律德,似乎想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耶律德实在受不了萧绰那一双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睛便接着酒劲到王宫里逛逛,萧绰眼珠一转拉上安庆公主便跟着耶律德而去。
她想了半天已然觉得耶律德刚刚的行为极大的损害了她的自尊心,她不能这么便宜的放过了他,萧绰摸出腰间最近迷恋上的新玩具弹弓抢过安庆公主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扯断了取下珠子便跑到耶律德的身后冲着他的背影大叫。
“耶律德,拿命来!”
耶律德一见萧绰那也是大怒,张着嘴就是一阵大吼,“好你个小兔崽子,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