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练就了铜皮铁骨,再也没有一丝的怜悯了。
“萧绰……你好狠……好狠啊……”风荷嘶喊着,身上已经爬满了蛊虫。这食人蛊是息濯用尸水灌养的,所以极其喜欢吃腐蚀和腥甜之物,风荷鞭痕上沾满了旖旎香,这食人蛊一路闻着松香钻出她的**全都爬到她的伤口上一小口一小口的连着血肉吃起来。风荷已经看不见这样‘壮观’的场景了,也幸得她的眼珠最早便被食人蛊给吃掉,不然见到这样的场景她没有被蛊虫给咬死反而要被吓死了。
“我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吗?我让她看清楚了一个虚伪男人的真面目,给她一个新的开始,难不成还错了?夫人这么多年就不曾后悔过吗,父王当真值得你付出这么多,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就像父王嘴里说着喜欢夫人你后来还不是爱上了娘亲,可是娘亲去世后他若是真的对娘亲念念不忘又怎么会一个接着一个娶新夫人进府?那所谓的睹物思人都是狗屁,你信,我可不信!”公子狐说着不禁微微的有些觉得好笑,她当然知道萧巍疼她宠她,可是那也仅仅建立在对耶律敏的亏欠和她是偃月星转世的传言之上,若她不是,只怕她连王府里的一根草都不如。
她能无所眷恋的离开那具身体也是因为此,萧怜有史老夫人疼着,萧月也有三夫人妩媚,便是她的亲哥哥萧别也因为是府里的嫡长子格外的受到府里的人尊重,她呢?除了她自己,还有谁?
若不是她用狠毒建立一层不可侵犯外衣,她只怕也同那些庶出又没有娘亲的孩子一样早八百年就去见阎王了。
别人死总比她死要好,不是吗?
公子狐低着头,想起九岁那年她进王宫因为发病又和三皇子耶律棠发生了口角,被耶律棠一路扯到后山企图教训她,也幸亏得她那时发病才免遭一劫。至今为止她都记得当她用牙齿咬破耶律棠的颈项之时,那腥甜的血液流经她口腔里的感觉,就像是久浮在海上的渔人终于找到了一块救命的浮木一般,从那一刻她知道了,这个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被人压迫一种是压迫别人。
而她不想做被压迫的那一种,所以她只能不择手段的去压迫别人。
“你什么意思?”风荷心底一阵的悲凉,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了。
“什么意思?”公子狐背过身,她想风荷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报应了,那么她的呢,什么时候会来临?
“什么意思夫人心里不是最清楚吗,你爱的人根本不值得你爱,这么多年你的恨只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公子狐拉开门冷冷的扔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留下风荷一个人和那满身的蛊虫陷进去了一场不可逃脱的幻境里。
“笑话……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哈哈哈……思温……你害得阿荷好惨啊!”
“啊――”
公子狐听着风荷那最后一声的诘问心里微微的酸楚了一下,她冷冷的看着大缸里的蛊人,谁说风荷不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