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
“……”这样亲近,他觉得很别扭,狐疑看她。
雨楼又抚了抚他额头:“对好吧,没有,今晚上就得饿肚子了吧。”
他拿开她手,皱眉道:“怎么忽然间说话么如此奇怪?”
雨楼笑道:“问,为什么不养狗……嗯……现在养就够了。”
居然把他比作狗,哪怕是想得到她垂爱,但有些话也是不能乱说,他把筷子拍在桌上,怒视她。
雨楼撑着下巴,笑容可掬道:“不好吗?别回云南了,也不用出去做工赚钱,养着,呢,平时就吃吃睡睡,看家护院,保护们。”
他为了赢得她芳心,确没什么底线了,但不意味着这样条件也能接受,他心中憋火,正要反唇相讥,这时就听雨楼继续道:“就像当初对那样。”于是他怔了下,一刹那萎靡了下去,将视线移开,不敢看她。
过了一会,他低声道:“为了挖苦,居然铺垫了这么久,也难为了。”
雨楼笑道:“不是挖苦,是真心和商量。还是告诉,做个猫狗一样玩物,只要主人宠,也能挺开心。”见夏宣绷着脸不说话,她拍了拍他肩膀,假惺惺劝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今时不同往事日了,没了爵位,仕途又不顺,有人肯对好,最好还是接受吧。”
这番话,都是他当年跟她说,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这时拿出来揶揄他。夏宣愧疚道:“看,现在都这样落魄了,也该解恨了,就别再说了。”
不想雨楼一拍桌,指着他鼻子道:“别好心当作驴肝肺,对好是看得起!居然还敢不领情!”
这句话太耳熟了,他夏宣说过很多次,比如‘想纳做妾是看得’‘想娶是看得起’。他低头扶额,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咱们能不能别再提……”
他物质上没亏欠过自己,但精神折磨可不少,雨楼哪能轻易放过他,便道:“都这样了,好心给条出路,认真想想。”
夏宣单手捂眼,听她说完后,从指缝中瞥她,哼笑了两声,忽然抬头朝她笑道:“好吧,接受了。”
“……”她有些后悔了,夏宣这厮居然没廉耻到这种地步,顺杆爬了,不过她也不怕:“看家护院,劈柴买米,做来吗?别吃不了苦,两天半便跑了,叫人财两空。”
夏宣起身对月叹了一声,然后绕到雨楼身后,一手拍着她肩膀,俯身道:“除了看家护院,暖床侍寝用不用?”
雨楼不惯着他臭毛病,摸起桌上筷子朝他脸上扔:“别给脸不要脸!”
“……”他摸了摸被打疼地方,马上道:“就是嘴上说说过过瘾罢了,不高兴,不说了。”重新坐下,十分严肃对雨楼道:“那留下,怎么跟邻居解释来历?”
让夏宣留下看家护院,是她编出来挖苦他气他,不想对方居然接受了:“这个不用担心,云南军职怎么办?”
“不做了。再做下去怕是要被老七折磨命都不剩了。”夏宣展示自己练兵时受伤,把两只‘狼爪子’放到雨楼面前:“不光是这,身上也有。现在想想,以前说真对,荣华富贵再好,也比不上富足安定,不用看他人脸面过活小日子好。在军队里虽是个小官,却不管事,还要看他人脸色,真心想要,就不回云南了,时间一长,他们以为死了,也就不再找了。”
哪有这么轻松,武将能随随便便说逃就逃吗?这点常识,雨楼还是有,她哼道:“怎么可能?好歹姓夏,不回军中,少不了人找。”
他做出犯难样子:“那可怎么办?想和在一起。”
雨楼一怔,道:“又胡说什么?谁想和谁在一起?”
夏宣忙笑着解释:“是说,想给看家护院,保护周全,不叫其他人伤害。”
变向表白。
气氛越来越诡异了,她决定撤退:“那自己好好想想办法,然后吃了饺子早点睡,先走了。”起身向外走。
夏宣快她一步,挡住她去路:“已经想到办法了,既能不辞军职,又能保护。”今夜机会难得,他豁出去了:“给当上门女婿吧。”
啪!随后他收到了一个耳光做回答。
他被打傻了,不可思议看她:“、为什么打?”
“姓夏,贼心不死!”
夏宣倒打一耙:“有什么贼心?是对有偏见,觉得有贼心罢。能不能听把话说完?说是给做上门女婿,不是要娶。接不接受,说了算。”
“……”上门女婿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十分耻辱事。
见她迟疑,夏宣忙接着说道:“雨楼,是讨厌这个人,还是讨厌身份地位让有压迫感?”
“都有。”
夏宣自夸奖道:“现在是个平民,和一样,之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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