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开了,接着又如法炮制的在常安脚腕一抹,脚腕上的那两只铁环也纷纷落地。常安抬了抬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得好像一片羽毛,似乎体内真气流转的速度也加快了一倍,通体说不出的舒服。常安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弄得有些发愣,看向银面姐姐呆呆道:“怎么。。。怎么。。。”
隔着面具,常安看不到银面姐姐的容貌,但是那双明亮的眼眸却露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银面姐姐把手中的铁环放到桌上才略带责怪道:“这个铁环就不必带了,难道你还想再被人发现一次么?”
想起自己刚刚被银面姐姐抱在怀里救走的那一幕,常安不好意思的搔搔头,看来以后功夫还得好好练,这种丢人的情景还是不要再来了。
倚红苑后院的阁楼中烛火微亮,阵阵细不可闻的喘息□声挤过窗缝消散在漆黑的夜色中,房中尽情欢好的人丝毫没觉察到有三个人影穿过了护卫,轻轻的落在了房顶上。常安与裘康分别落在阁楼房檐的两侧,银面姐姐也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常安的身边。踩在光滑的琉璃瓦上完全不似踩在平地上那般轻松,不但要运气调节自己的重量,还要留心脚下不稳。常安落在房檐后不敢大意,采用了比较稳妥的方式半蹲半跪在房檐上。待停稳了才轻手轻脚的撬起两片琉璃瓦放在一边,凝目向房内观看。
宽大的房间内装潢摆设甚是豪华,书阁中摆放了不少古玩①38看書网阁对面的内阁之中摆放着一架价值不菲的檀木大床,此时大红色的薄纱幔帐轻垂,正轻柔而规律的摆动着,透过那薄如蝉翼的轻纱,分明能看到床中忘情交合的两人。瓦片被撬起后,原本模糊不清的孟浪之声更是溢满了整个房间,硬生生的挤进了常安和银面姐姐的耳朵。常安有些尴尬的望向身边的银面姐姐,却见她早已将螓首侧到另一个方向,生怕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虽看不见她面具下表情和情绪的波动,常安却敏锐的发现银面姐姐精致的耳朵早红成了一片,在昏暗的光亮中尤为明显。
常安又向床帐中纠、缠的男女望了一眼,那伏在女子身上背对着己方的壮硕男子想必就是血鹰会的会首血鹰了。没想到他们三人正好赶在人家办事的时候到了,真不知该说是喜是忧。喜的是血鹰此时此刻的防卫最是薄弱,忧的是眼前这个情景也太让人难为情了。裘康身为锦衣卫多年这种情形不是没遇过,加之又是男子,所以对此事显得有些习以为常。而常安却是不同,虽说一直以男儿身见人,这些年常混迹青楼也略微知晓男女之道,但再怎么不羁终究也是个女儿家,何曾亲眼见过这种情景,顿时也红了脸颊。握了握手中装着迷魂针的竹筒,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银面姐姐却不知常安心中所想,偷偷回头瞄了他一眼,却见那个不知羞的人正蹲在洞口旁看得“起劲”,不禁在心里啐了一口。随着耳边传来的淫、词、浪、语越来越高亢下流,想到那人此时说不好也想着那档子羞人事,银面姐姐心中莫名得羞恼难当,忍不住伸手拉住了常安唯一露在外面的耳朵扯了扯,只想示意他莫要再看了。常安此时心里又是羞涩又是挣扎,丝毫没猜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冷不丁的拉自己的耳朵,条件反射得向旁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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