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奔波。终得出这凿渠分洪之法,解决我大宋多年水患之困啊。德芳皇子更是清廉爱民,治贪官污吏还民间生平。实乃我大宋一件幸事啊?”左普说着,抬头瞥了一眼圣颜,见皇上颇为高兴,心中安下了心。
“传朕旨意,四子德芳才德兼备,治水有功,赐金锏一柄,见金锏如见朕,可先斩后奏,上惩贪吏下治小人。汛期即已平稳,即可回朝听赏。”
圣旨一下,文武百官无不哗然。这德芳皇子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究得到皇上的认可了。那些本就支持德芳皇子的大臣们各个激动不已,而晋王却是微笑不语,似乎此事与他无关。
一時间,德芳皇子清廉事迹广传民间,越来越多人拥立德芳皇子为太子不二人选。
赵璇儿于王府内,也断断续续听说了些。德芳哥哥快要回来了,她这次一定要把握机会才行。
每到夜里,赵璇儿都将衣橱打开,拿出那精致檀木盒轻轻翻开,细细观赏着那梅花状的通透碧玉安静地躺在盒子里。
今夜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它,坐于铜镜前比对起来。
德芳哥哥,很快便会回来了。赵璇儿,你如今任何杂事都不准再想,只待找个机会向他坦诚身份才是。
可如今,左馨璇另有其人,这表明心迹实属难上加难。德娘只皇。
“本公子就说嘛,这天下还是金银珠宝最为可爱,这当好人啊,没一个有好下场。”赵璇儿正出神着,身后又想起南宫煜调侃的语调。
“南宫煜,你没事儿吧?”那日拜托他替少爷治病后,便好久不曾看见他。
“没事儿?本公子可是现在手还抖呢。结果却被那假冒之人抢了功劳。就凭她那两朵灵芝,还炖鹿茸呢,若没有本公子内力加持,打破郁气,她就是炖太上老君都没有用。”南宫煜一脸不齿说着,他对赵璇儿倒是越来越不客气,前次来还会讨茶喝,如今干脆自个儿带了茶叶,泡了开来。
赵璇儿见着南宫煌骂人之气十足,也放下心来化为莞尔一笑。
“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也别再与妇人家计较罢。”赵璇儿对南宫煜的仗义相助,心存感激,遂口吻也日渐缓和下来。
“哎,这事儿,也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多一个人也没有了。”南宫煜摆摆手,反问道:“不过嘛,本公子还有帐未收,不知璇儿姑娘会如何报答本公子救命之恩呢?”
南宫煜突然抛出这话来,倒是问倒了赵璇儿。当時情急,她哪儿有想那么多啊,如今她一个小小丫鬟,还能变出什么金山银山给他?rbjo。
“免你茶水钱吧。”赵璇儿瞧着南宫煜正喝下一口茶,也学着他语带调侃。
南宫煜愣了愣,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她,暖黄烛光印上那银质面具,为其镀上一层温暖之色。
“璇儿啊,璇儿。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但凡有点儿脑袋的女子都知道这時候该说‘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