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认错人了。奴婢是十姨娘的丫鬟虽名唤璇儿,却并不是那先前跳舞的左相千金。”赵璇儿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那白衣男子把玩着她的簪子。?那簪子,你从何而来的“”
?你如此怕我,叫我怎么与你好好说话呢“”白衣男子噘着嘴,像个任姓的男孩,瞧着手中的簪子,左摆摆右晃晃,生怕赵璇儿看不见。
赵璇儿一咬牙,走近几步对面而坐。这忽然闯出来的面具男子,竟然知道她的身份却不揭发,不会只是消遣而已吧。
?公子有话直说吧。”赵璇儿一脸严肃,不悦道。
?呵呵,先归还你此物,当做你欠我一个人情。”白衣男子说着,便将手中簪子推于赵璇儿面前。
?这......”怎么这么容易,便将簪子还了她“
?想知道“倒杯热茶来,待客之道总懂吧。”白衣男子也侧过脸,佯装生气。
赵璇儿有些不明就里,但总觉着会这么对她说话,也许并不是敌人。乖乖替他斟上一杯茶,推于他面前:?璇儿谢公子完璧归赵,以茶代酒,请公子笑纳。”
?哈,左馨璇,你倒真是会卖乖。一杯茶就这么将我打发了。”白衣男子笑笑倒也没反对,接过茶浅尝几口。?真是,这茶怎么难喝啊,改天本公子得自备茶叶喽。”
?公子,你究竟是敌是友“”赵璇儿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他说出来意,干脆挑明了说。
面具下,那双明眸微微一暗而又亮了起来,他笑道:?左馨璇,你认为我是敌是友“”
?公子若能告知您何为如此笃定璇儿是那左馨璇,而这簪子又是如何到您手上,璇儿自当尊您为友。”赵璇儿也不慌不忙,自个儿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呵呵。这簪子嘛,本来我是不在意的。可惜我天生耳朵长,又好管闲事儿。听见那五姨娘有意让她手下婢女将这簪子交予你家主子,说是她亲手看着晋王给你带上的。再加上本人有个坏习惯,这好东西不拿来玩玩儿便会心痒难耐。这不反正玩腻了,顺便借花献佛罢了。”白衣男子轻松地说着,手中空空干脆抓起白瓷茶杯来把玩着。
?至于本公子是谁么,你就这么没良心把我忘了“我可是煞费苦心过了好几次真气给你,害的我几日都使不上力呢。你居然病好了,就忘了恩人了。果真女人心海底针啊?”
?你过真气给我“难道,是那几日我高烧之時“”赵璇儿恍然大悟,难怪她怎么觉着恢复的那般快,病好后反而力气还大了许多。难道都是他所为“?啊?那日,你看了我......”
?喂,左馨璇,那日我是看了你的脸,又不是看了你身子,你那么激动干嘛。”白衣男子白她一眼,继续玩着他手中的杯子。
?你怎能......”竟然被他识穿了身份。?明人不说暗话,公子有何目的不妨直说。”
眼前这人,表面看来似纨绔不羁,却又极富洞察力。一身劲装,来去无声,她究竟是惹上什么样的角色了“赵璇儿在心中默默分析着,可那白衣男子却依旧一副轻松自如,放下茶杯又四处观察起来。
?本公子无拘无束,不惧与人为敌,也好交天下知己。只有恶习一样,便是好收集宝物。”白衣男子凑近赵璇儿,双眼直视她漆黑的眼瞳,悠然道:?本公子,梁上君子南宫煌是也。”
赵璇儿冷冷一笑,挥起巴掌便朝那突然欺近的脸庞招呼而去,可南宫煌还是快了一步,身影闪过她背后,指尖顺着赵璇儿的发髻轻轻一弹,那束发彩缎飘然松开落入南宫煜掌心之中,三千青丝如瀑布般飞散开来,落于赵璇儿脑后,垂直腰间。
?你?”赵璇儿恼羞成怒抡起茶盏正欲向南宫煜方向砸去,他却伸手向门外一指:?你主子来了。”
赵璇儿顺着他指尖望去,待反应回来,人早已不再。这小贼,竟被他骗了?赵璇儿暗暗跺脚,却听得门外响起脚步声。
?璇儿,是我。睡了么“”
落幽漓“赵璇儿惊讶不已,难道这南宫煜早就听到了“连忙顺手抓起妆台上搁置的头绳,随便绾了个松散发髻,将那梅花簪子藏于被褥之下,这才开门迎了落幽漓。
斜对着赵璇儿屋子的房檐上,南宫煜卧于瓦片之上,翘着脚望向苍茫星空。摊开掌心中那条缎带,南宫煜嘴角浮出一抹笑。
?左馨璇,你真的......不记得了。”转身抽出囊中那牛皮酒袋,轻轻将那缎带系于袋口处之。
?主子这么晚,还没歇着么“”赵璇儿恭敬地替落幽漓支座,递上清茶。
?璇儿,你说,今晚那小周后与那左相爷的女儿这演的是哪出呢“”落幽漓苦闷道。
今晚那所谓的左馨璇这么一闹,大概全府姨娘都会这么想吧。?主子是担心那左......”赵璇儿话说一半,停了停。自个儿口中喊别人为左馨璇,她终究叫不出口。
落幽漓重重叹了口气,沉声道:?我总感觉王爷对那左馨璇非同一般,在他身边这么些年,从来也没见过王爷竟会那么紧张某个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