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启动,肖剑坐在车外赶车,细心的留意着街道两旁可疑的人。
车内凌寒轻拍着云儿的手,笑道:“以后出门在外,要是你不疼我,我就变成没人疼的孩子了”。
凌寒的话逗笑了云儿与莫大夫,两个女人间的友谊在一瞬间升温。
淮南佟家别院,佟瑾一脸疲倦的走进屋,自离开京城已经两个多月,那日在桃园发了那个奇怪的春梦后,他没办法原谅自己,所以连夜以准安还有未处理完的事为由,逃到到了淮南别院。
他以为时间可以淡忘一切,以为忙碌可以令他没时间再去想她,但他错了,时间越久思念越是如潮水般的汹涌,满脑子里全是她的一颦一笑,有张狂的,可爱的,天真的,生气的…..
这些再加那晚春梦中令人滴鼻血的片段,折腾的他吃不香睡不熟。
他查找过民间野史,也许真如野史中所说,男子到青春期就会发春梦,而发春梦的对像往往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野史上还归纳了一点就是,他太久没碰女人了,可是他从没碰过女人好不好?
他决定找个女人回来,也许身体得到释放后,也许就能去除脑中那些纠结的畸形的思想,也许就能断了那份不该有的执念?
他叫过身边的侍卫吩咐:“你去帮我找个干净的女人送到我的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