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现在陈家老爷已经找上门来了,估计是要你负责,可是你怎么办?不如我向你爹坦诚你是女孩子的事实好不好”?
“娘,你别哭,一会儿,你什么也不用说,我来面对就好,凭什么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我们”。凌寒算是见识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纳兰眼泪就这么一个劲的流着。凌寒有些烦躁的起身,她都没急,她急什么呢?
“可是……”。纳兰还想说些什么,被凌寒的眼神唬住。这几年她是见识过凌寒的强悍,但是她始终是个女孩子,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也是六神无主了。
凌寒走到屏风后更衣,退去衣衫,深吸口气,重新把洗净的布条缠上身,再把自制的马甲套在里面,纤细的身姿看上去终于‘强壮’了许多。
一头青丝被她随意的束起,梳洗过后的凌寒神清气爽,对纳兰说道:“娘,走吧,一会儿你什么也不要说,天大的事有孩儿担着”。
虽然凌寒是这样说,纳兰的心仍是七上八下极不安稳。
几人来到大厅,厅外早已站了好些人,其中就有幸灾乐祸的艳娘与不怀好意的凌晨。一个中年男子正与凌海天坐厅内聊天,凌寒已猜到他可能是陈馨的父亲陈亦创。她走进去躬身向他们行礼:“晚辈参见爹爹与陈老爷”。
“想必这位就是三少爷了”?陈亦创是老丈人见女婿越看越满意,这等身姿与家世,整个京城也是没几个。
凌寒点了点头,对于陈亦创的打量是周身不自在,感觉就像那菜板上的肉,随时任人宰割。
“寒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刚刚我正与陈老爷商量你与馨儿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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