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佟瑾的院中,推门而入,门并没有锁,屋内的被子早已折叠的整整齐齐,哪还有他的身影。
凌寒气鼓鼓的坐在屋内的圆桌旁,帮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掉,才算恢复一些理智,他都不用睡的么,这么早去了哪里?
练完剑回来的佟瑾,见到屋内一个极像凌寒的背影,他用力擦了擦眼,怎么可能是寒弟?以他多年来对他的了解,他是他见过最会赖床的人。
凌寒恰好回转身,见到一身白衣的佟瑾愣在门口,她双手掐腰怒瞪着他,原本想来扰人好梦的她,希望落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佟瑾一见到真的是凌寒,想到昨晚那喷血的一幕,脸上染上一抹可疑的红。
凌寒见此更是不悦,指着他吼道:“你,你,你在想什么儿童不宜的事”?
凌寒突然的小孩子气反而惹来佟瑾的轻笑声,看来不止是他忘不了昨晚的那一幕,昨晚回来后,那喷血的画面定格在他的脑中,令他整晚都没办法入眠,最后没办法才去了后山练剑,直到现在回来。
“你……你还笑,忘掉,快点忘掉昨晚的事,要不然我跟你绝交”。凌寒有些脑休成怒的吼道,脸也因为激动染上一层瑰色,那张脸更是美丽而生动。
“好好好,别激动”。一听凌寒说要绝交,佟瑾再也笑不出来,还记得上次她说绝交,还是七年前的事。那时是因为抢了她的画,她气的没差点杀了他,他再也不敢冒这样的险,虽然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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