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视他。
陆景凌淡淡地低眸扫过一脸忐忑的她,俊逸完美的脸上散发着冷冷的气息,幽幽的墨眸泛着冷光。
妇女见他没说话,微微抬头,立即对上那双冷锐的眸子,宛若刀刃划破黑暗,直接插到她心上。
然而,最让她害怕的还是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她记得,少爷小的时候,跟大老爷年轻时是一个模板印出来的,怎么,怎么长大了更像太太了……
陆景凌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伸手从口袋取出精致的打火机和烟盒,点着烟,猛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深邃的墨眸在浓重的烟雾中显得愈发无情。
“邹阿姨,好久不见,你可知我有多‘想’你,我还以为你在国舍不得回来了。”陆景凌语声平缓,却阴森得令人头皮发麻。
邹琴迫于骇人的气势,倏地跪了下来,极其狼狈,断断续续道“少、少爷……有什么不满发在我身上,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们。”
“放过他们?”陆景凌冷哼了一声,“你当初下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我妈啊!!”
“下毒?少爷,我不懂您的意思。”邹琴讲得诚惶诚恐。
“就是你这个该死的毒妇,每天在我妈饭菜里添加定量的洋金花,俗称曼陀罗。”也因为这样,顾怜梦的抑郁症愈发严重,且多次迷失心智,把自己的儿子看成心上人。
这句话宛若雪水当头浇下,激得邹琴汗出如雨。
她以为,只要出国,这个秘密就没人知道,可想不到它还是重见天日。
在良心的谴责下,她晚晚梦靥,脑海里总会浮现太太倒在血泊的情景。
看来这一切都是报应啊,报应……
“少爷,我不该毒害太太,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该死,但求求您,饶过我的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跪着的邹琴用手撑着冰凉的地面,一步一跪地朝陆景凌爬过去,紧紧地抓住他的裤脚,颤声乞求。
陆景凌嫌恶地皱起眉头,想抽腿却被她攥得更紧了,他眸色一冷猛地将她踢开,转眼间她重重地坠落在地。
“死?你当然要死,不过死之前要告诉我,你的幕后指使是谁。”陆景凌强忍着立即杀了她的冲动,一字一顿地说。
“指使?”她有些神经混乱,意识过来立即猛地摇头,“没有指使!没有指使!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一个人的错……”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吗?”陆景凌嗤笑出声。
他起身,在桌面上的笔记本键盘上迅速敲打。片刻,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两个让邹琴日思梦想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