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羽婕盯着曲臣烈离去的背影,口里喃喃道,“真的不用了,根本就不是暖气的问题,若心寒,身在何处都一样。”
“还以为我们的羽婕妹子会独守空门呢,原来早已梅开二度,害得我们瞎操心。”
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尹羽婕转身,看到夏绮雨向她缓慢走来。
“刚生下一个小胖子就出来吹风啊?”尹羽婕情不自禁一笑,上前扶住她,语气有些责怪的意思。
“不要滥用词,什么叫做刚?我都生完三个星期了,又不是还怀孕,干嘛这么大惊小怪。何况这是厢厢的婚宴,能不来吗?”夏绮雨白了她一眼沲。
嗅到她的火药味,尹羽婕有些莫名其妙,随即注意到不远处的王凯瑞,他正有意无意地观察夏绮雨,一切了然于心,“空穴来风必有因,想必是王大才子惹我们夏大美人不开心了。”
提起王凯瑞,夏绮雨的火气就更盛了,“我都叫厢厢不要邀请他,也不知他怎么搞到邀请函的。”
“以他的地位,弄邀请函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何必那么纠结。”尹羽婕连忙递杯橙汁给她,就怕她气坏身子,“来,别生气,喝杯橙汁。邹”
“生气?为他?不值得!”夏绮雨撇撇嘴,摇头道。
尹羽婕倒无所谓,喝了口橙汁,“说谎的人鼻子会长长哟。”
“你还没戒奶吗?”夏绮雨笑着推了尹羽婕一下。
“说不过人家就人身攻击,也太不厚道了吧。”
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惹来夏绮雨的嗔视,只得投降,尹羽婕正色道,“你们之间没有余地了?”
“我和他离婚之后就各不相干,他爱咋就咋,都与我无关。”夏绮雨想到不开心的过往,有些闷心,深呼吸,望向密密麻麻的人群,试图赶走忧郁的回忆。
“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撇得那么清,莫不是怕自己原谅他。”
夏绮雨听了,本有些恼羞成怒,继而叹口气,坦诚地说,“若能真撇清就好了,只要想到孩子,我只得走所有女人都做的一条路。”
尹羽婕轻轻笑出声,“男人花心叫风流,女人花心叫下流,男人出轨天经地义,女人出轨天理不容,男人离婚会升值,女人离婚却贬值……男人可以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从古代的妻妾成群到现在的‘彩旗飘飘’,而女人呢,一不小心就可能掉进道德败坏的泥淖。”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而嘲讽道,“因为世俗对男人的期望是事业有成,对女人的期望是贤妻良母,所以啊,只要我们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到社会的谴责。”
“这就是自古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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