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会对你痴心迷醉呢?”曲臣烈打趣道。
尹羽婕白了他一眼,微笑不说话。
能说得清,道的明的,就不是感情了。
“我想回去了。”尹羽婕侧身对曲臣烈说。
想到她身体不好的曲臣烈也应道,“好,我送你回家。”说到这里,他神情有些苦涩,改口道,“回去。”
陆家别墅二楼,陆擎天站在阳台,面无表情地看着陆景凌驰车而去。
“老爷,这里风大,进去吧。”老管家卫叔走过去,劝道。
“老卫,你说,景凌多久没在家过年了?”陆老似乎没听到他的劝诫,盯着陆景凌离去的方向,面不改色地问道。
“十、十几年了吧。”卫叔站在一边,支支吾吾地回应。
“十七年了,从怜梦离开,他就很少回家,更别说在家过年。”
“少爷只是公务繁忙,没时间回家吃饭。”
“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我没有喝醉酒,把朱盈盈误认为怜梦,没有听怜梦的话娶朱盈盈,没有送怜梦去市疗养,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陆老仍记得,顾怜梦得知他酒后乱性后一脸平静的样子,他多希望她竭斯底里地责怪自己,打骂自己,但她没有,她仅仅叫他对朱盈盈负责。
做妻子做出这样,也算宽宏大量了。
想到这里,陆老的心,还是一抽一抽的疼。
“老爷,您也不想这样的,是太太以死相逼,您才迫不得已送她离开。”卫叔不忍心地劝道。
当年,太太一夜间患了狂躁症和抑郁症,一见到老爷就狂性大发,又打又骂,恨不得将老爷千刀万剐,恢复一丝理智后,她又以死相逼,要老爷送她跟少爷去市疗养,并且不允许老爷踏进别墅一步,所以,老爷连太太最后一面都看不到。
他知道,这个集齐万千荣耀的男人看起来刚毅坚强,收到太太去世的消息,几近疯狂,停止所有的工作,就这样守着太太的尸体,不给任何人进来,不眠不休。
可少爷至此之后,与老爷更加疏离了,看着他们两父子这样,卫叔心里不好过啊。
夜空下,陆老那张历经沧桑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怅然,眼角的皱纹不但不显老态,反而衬得他更加睿智,那是潜沉在时光里的智慧与沉稳。
微寒的夜风吹过,吹得陆老的衣服摇摆不定,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卫叔反而受不了寒气,微微咳嗽几声,引来陆老的侧目。
“进去吧。”他开口。
“嗯。”卫叔走过去,颤悠悠地扶着陆老进屋。
今年的冬天,真的特别冷。
冬夜里的街上,靓丽的霓虹灯闪烁着扑朔迷离的光芒,临江路上除了稀稀疏疏的几辆车外,再无其他。
陆景凌看了一眼摆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白玫瑰,眼前浮现睡得一脸安宁的尹羽婕,唇角微牵,加快开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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