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扼住手腕的人面露惊愕,面上残留着未完全退却的惊喜混合着得逞后的志得意满,组合成一幅怪异带着微微扭曲的神态。
“你——你怎么啊!”青年当即色变,不及反应对方便已经做出行动上的宣判。
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一行人似乎都被惊到,整个场面如同被摁下暂停键般停驻了。
这是要闹哪样儿?终于——欸?他们怎么会说‘终于’.原来他们也早有预感了么。
也是,自从跟那人分道之后,队伍立马就跟缺了“定海神针”一样,乱象纷纷。新上来的这位万事不管偏偏又作风强势,这支靠着畸形规则勉强粘合起来的队伍迅速就分崩离析,全靠残留的骨架才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然而这场平静终归走到尽头,不论是于这位而言还是他们再也无法弥合。
不过都是投鼠忌器,顾忌着手头捏着的利益,不敢妄动罢了,单看谁更能忍或者应该说——谁更有手腕!
被当即反制的人也不是傻子,被目标察觉的惊怒转瞬即逝,身体先于大脑作出反应。
不及在场众人理清思绪,两人.不,应该是两方便已经纠缠撕打起来。
原只是两人,随即早有预谋的一方眼见头儿三两下就要败下阵来,也顾不得先前计划好的各种策略,当即跟下饺子一样扑上去助威。即便助不了威也少不得搭把手意图扰乱视线。
当然克拉伦斯更不是吃素的,他先时便有所察觉,只更想瞧瞧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便也放纵了他们的小动作,现下对方动起真格他自然也不必缩手畏尾,直接下狠手。
克拉伦斯的体术基本上是家里人轮番练出来的。就他家那几个战斗狂魔,十个泰奥菲勒搭一块都不够他们收拾的,难得空闲的假期不必说,日日捶打,即便在看管不到的工作日也少不得远程督促。因而要论一对多,他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一方有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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