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佯装镇定地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师兄你还需要什么东西,亦或是……是……”师兄你也没有办法救倾城!
最后这句话陶沝不敢说出口,她生怕对方会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他仿佛猜到了她此刻的心思,又抬眼环视了一圈外屋里的所有人,这才冲她淡淡一掀唇角,语出惊人:“她醒了!”
啥?!
此语一出,所有人当场惊怔。十三阿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陶沝的嘴巴也瞬间张成了“0”型。这未免也太扯了吧?
“你,你是说,倾城她……已经好了?”陶沝语无伦次地发问,声音抖得不成人样。不会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吧?
师兄微微点头,侧身给她让出一个位置:“进去看看吧!”
不等他话音落下,陶沝已经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而外屋的其他人也跟着一拥而入,包括刚才那两名太医。
里屋内,倾城果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半坐起身靠在旁边的床柱上,脸色虽然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却是不错。
“倾城!”陶沝抢在众人前头第一个冲上前去抱住倾城,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眼泪也哗哗地不停往下淌。“你终于醒来了,我还以为……”
“哭什么,我又没有死……”倾城叹了一口气,抬手帮她抹泪。她的语气虽仍有些虚弱,但还是维持着一贯的清冷。“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话音刚落,也不等其他人开口,陶沝便抢先一步接了下去:
“我送你的镯子上有毒!”
“你说什么?!”倾城这一次的表情明显有些震惊,手也顿在了半空里,她转头看向其他人,众人脸上的神情也多少透露出些许意外。
陶沝继续解释,语气虽急,但勉强还是把整个过程真相都差不多表达清楚了。“那镯子上被淬了慢性毒,能从皮肤渗入人体,初时可能感觉不到什么明显异样,但只要积累到了一定阶段,毒就会迅速发作,致人死亡!”
“原来如此!”倾城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追问一句:“那你呢?”
“我没事!”陶沝轻轻摇头,说话的语气也明显添了一分内疚。“太医说,只有你戴的这只镯子有毒!”
闻言,倾城当场怔了怔,而后看着陶沝若有所思。末了,她突然自嘲似地一笑,又继续替后者抹泪:“那看来是我运气不好了!”
陶沝一愣,眨着满是水汽的大眼睛反问:“你不怪我吗?也不怀疑我吗?”
“哼——若你真能生出这种心思,那我死倒也值得了!”听到她这样说,倾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抬手在她脑门上象征性地轻轻敲了一下:“也免得今后再日日替你担心!”
“倾城!”顾不得疼,陶沝就这样张开双臂,当着众人的面紧紧地抱住了倾城,失声痛哭:“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不相信我的……”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她伏在她的肩膀上,哭得就像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而后者也轻轻回搂住前者,目光温和得就像是在抚慰自己心爱的人。
哭了一会儿,陶沝自己停了下来,坐直身子,用袖子抹干了眼泪便转头看向此刻正站在门边处的师兄:“对了,倾城,这次多亏是师兄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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