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早出门前见您还没回来,就特意嘱咐我们去小草那儿调查一下小银子中毒的原因,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侧福晋她们就来了,听说了这件事,就立刻要跟着去房里看小草,结果小草一句话惹火了那位完颜侧福晋,她就命人把他给拖到院子里去打……”小厮一面跟陶沝道说缘由,一面哭得稀里哗啦,“小草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奴才每天为他上药的时候都忍不住替他感到痛心,如果现在又挨了板子的话,那……”
该死的!这些人还有没有人性啊?
陶沝话听到一半便已忍不住怒从心起,当下立刻把刚才一直抱在怀里的小银子转交到了绿绮手中,自己则撒开腿快步往前冲。
她一鼓作气地直冲进小草所在的偏院,一伙人正集体聚在那里,其中最显眼的便数站在回廊处的完颜氏,兆佳氏,还有瑶烟三人。其余则都是这府里的下人。
此时此刻,小草已经被两名小厮死死地按在了院子正中央的一条长凳上,后面有两名小厮正在左右开弓地拿板子打他,一下接着一下,后背处的衣衫上已经透出了明显的血渍,很是触目惊心。
小草把脸埋在凳子上,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就和陶沝第一次在大街上看到他被那群壮汉追打时一样,即使被打得吐血昏迷,也决不开口求饶。
但不可否认,他的这种倔强态度反而会更加惹恼那些要打他的人。譬如那些壮汉,也譬如眼前的这位完颜氏。
见他此刻并不吭气出声,完颜氏站在廊下看着似乎嫌不解恨,又恶狠狠地吩咐那几名小厮还要如何如何用力下板,瑶烟则面无表情地静静站在一边,状如雕塑。兆佳氏算是这三人当中最心软的,在看到小草被板子打得自背后印出血渍来就一直在旁边出言相劝,可完颜氏此番却显然已铁了心要重重责罚小草,所以根本听不进去——
“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
她继续冲院子中央大喊,只是还没等她把最后那几个字说完,陶沝便已率先出现在了院门处,亮开嗓门朝里面大吼一声,“住手!”
“福,福晋……”
见到来者是谁,那两名打板的小厮立即收住手,并在陶沝那慑人眼光的注视下,和其他两名刚才按人的小厮相继“扑通扑通”跪倒在地。
陶沝眼神凌厉地在院子当中横扫一圈,冷然出声:“是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此语一出,谁都不难听出她话里的怒意十足。所有下人之间全都左右对眼看看,然后就像集体商量好了似地,一齐低下头去,谁都没有出声。
陶沝冷冷地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完颜氏:“刚才一进门就听见完颜妹妹在说‘狠狠地打’,不知完颜妹妹知不知道这件事是谁主使的?”
“是我!是我吩咐他们下的手!”见她冲自己发问,完颜氏脸上完全没有半点惊慌,反而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始作俑者。“我这可是在替姐姐您出气!听说这奴才差点害死了姐姐的狗,难道我就不该帮姐姐薄施惩戒一下吗?”
“哼——替我出气?还是替你自己出气?”陶沝没有理会她的这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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