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自然也不会拦着!”
“你——”完颜氏听罢差点气得再度说不出话来,只恨恨地拿眼瞪着陶沝。
陶沝权当作没看见,依旧心平气和地喝自己的茶。
见此情景,瑶烟率先在一旁岔开话题:“听说,九爷这几日都没回过府,已经连续好几日都宿在外面了!”
“可不是嘛,我也听说了——”兆佳氏也跟着帮腔,“我听爷身边的小厮回来说,看情形,那位裕亲王好像也快不行了……”
“喂,你小点声!”完颜氏很干脆地中途打断了她的说辞,有意无意地睨了一眼陶沝,一字一句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姐姐这儿这么多人,万一传到爷的耳朵里怎么办?!”
“……”被她拿话这么一拦,兆佳氏顿时咬咬嘴唇不出声了。
陶沝也不发表意见,只端着茶盏继续发自己的呆——
她的确已经有好几天都没见过九九了。之前恭亲王的丧事令他每天早出晚归,帮着去恭亲王府料理各种事务,现在又还要再多顾及一个裕亲王,确实是有些让人吃不消的。特别是最近这几天,那位裕亲王的病情一直时好时坏,有好几次都差点吐血昏厥过去,让旁人都为之担忧不已。
陶沝记得这位裕亲王得的是中医上的蛊症,但不是苗疆所谓的蛊毒,而是类似于现代的肝硬化腹水,俗称肝腹水,慢性肝病的一种,是肝硬化晚期的典型并发症。具体的病理她也不太懂,只知道这种病如果是在现代被发现并及早治疗,往往还是有被治愈的可能性,但在医药技术完全不发达的古代,这种病恐怕已属于不治之症了……
陶沝为这位曾是自己偶像的裕亲王感到十分惋惜。
其余三名小妾见她这会儿兀自保持沉默,加上之前也没能在她这儿打听出过多关于九九和那名少年的事情,所以便识趣地先后起身告辞。
瑶烟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走之前似乎很想跟陶沝说些什么,但因为陶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发呆,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这一异样,所以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待那三人走后,陶沝又继续单独坐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抱着小银子去下人房里看望那名叫小草的少年。
刚走到小草住宿的那间屋子的门外,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看上去有些脸生的小厮,是绿绮之前找来帮小草上药的。那名小厮见到陶沝之后便很恭敬地向她请了安,并报告说他刚替小草上完药,现在正要回去。
陶沝微笑着朝他挥挥手,然后一溜烟跑进了房间。
小草这会儿正面朝床里躺在床上,只给人留下一个后背。陶沝抱着小银子蹑手蹑脚地上前,本想吓他一跳,没想到还未等她走到床前,对方却好像已经预先感知到了她的气息,猛地回过头来大吼一声:“你来做什么?”
“哇!”
“汪呜!”
陶沝毫无防备地被吓了一跳,连带她抱在怀里的小银子也一并遭了殃。待反应回神,她忍不住大声冲其嚷了回去:“喂,你干嘛吓人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