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嗯!”陶沝几步跑到他跟前,微笑着递上一两银子:“我要买两串糖葫芦!”
“好嘞!”糖葫芦小哥很是热情地从手里的那根糖葫芦棒子上摘下其中两根打算递给陶沝,但一对上后者手里此刻递过来的那一两银子时,他的脸色明显有些为难:“这位姑娘,你难道没零钱吗?我可找不开这一两银子的!”
陶沝听罢先是一愣,继而便笑颜如花:“那,就全给你好了!”语毕,对上那位糖葫芦小哥倍显错愕的眼神,又笑着再补充一句,纤手也跟着往九九和八福晋此刻所在的方向一指:“喏,就是帮我把这两串糖葫芦送给现在正站在那边的两个人,就是旁边停着两顶轿子的那一男一女……只要你把这两串糖葫芦送过去给他们,那么这一两银子就全部是你的了!”
“这位姑娘,你此话当真?”糖葫芦小哥似乎没想到今日会突然天降财运,脸上的神情颇有些不敢置信。
陶沝冲他用力点头:“这是自然!”
“可是……”糖葫芦小哥还是表现得有些犹疑。
陶沝无法知晓对方此刻不肯轻易答应的原因,当下皱了皱眉,决定提高赏钱:“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加你一两的!”
“不不不,一两银子足够了!”糖葫芦小贩赶紧冲她摆手,倒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贪钱。“您只要出一钱银子就能把我的糖葫芦全买了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答应了?”陶沝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见对方轻轻点了头,把自己手里的那一两银子递给他,又笑着补充一句道:“对了,你只要送两串糖葫芦给他们就行了,其他剩下的你就再继续卖吧!”
“是,多谢姑娘!”那位糖葫芦小哥接过银子,忙不迭地冲陶沝道谢。正打算转身走人时,却又被她再次叫住了:“等一下,反正我现在也饿了,我也拿一串好了!”
她说着,毫不客气地径自从那根棒子上摘下了一串糖葫芦,想了想,又回头看了就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两人一眼,继续笑道:“巧巧你要么?”
“桃子?”巧巧显然还是无法理解她此刻的所作所为,站在她身边的十四阿哥也是一样。
“可是……”被她这样一问,陶沝有些不解地眨眨眼睛,一脸无辜道:“反正都已经花钱买了,不拿岂不是可惜了么?”顿一下,回头又瞅一眼那位糖葫芦小哥,像是在向其作确定:“对吧?”
“是是,姑娘说的是!”听她这样说,糖葫芦小哥也赶紧跟着点头,摆出一脸殷勤模样地望向站在后方的巧巧和十四阿哥:“这位姑娘,还有这位爷,你们随便拿!”
“……”
就这样,在陶沝的带领下,三人最后每人拿着一串糖葫芦继续往前走,而那名糖葫芦小哥则兴冲冲地举着棒子,往相反方向帮陶沝送糖葫芦去了。至于九九和八福晋待会儿收到糖葫芦之后会有什么反应,那她就不管了!
爱人赠我双燕图——
还他什么呢?
冰糖葫芦。
******
“桃子,你……刚才为什么,嗯,要花一两银子买两串糖葫芦给九哥他们?”
沿着与原本要去的那家品香楼的相反街道往前走,巧巧忍不住冲陶沝提出了一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埋在心底的问题。
“你觉得我太浪费了?”陶沝嘴里咬着糖葫芦回头看她:“应该没关系吧?反正那本来就是九九的钱!”
巧巧嘴角当即一抽:“我不是说这个!”
“噢,你是问我为什么要送糖葫芦啊?”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此刻问话的重点,陶沝当即了然地一笑,很是灿烂夺目。“因为刚才的那幕场景正好应了一句诗啊!”
“诗?”巧巧听得一头雾水,当下皱着眉再问:“哪句诗?”
“嘿嘿——就是一句应景诗嘛!”陶沝继续冲她笑笑,却并没有再往下解释。她可不打算跟他们两人说这句诗其实出自三百年之后的中国。而现阶段,这句诗显然不符合任何一类古体诗词的特点。
见她此刻似乎并不打算言明,巧巧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没再接着往下问,顿了一下,开始聪明地选择转移话题道:“今儿个街上人好多哦!平日里都没见过有这么多人!”
十四阿哥在一旁插话道:“今儿个好像正是庙会的日子!”
“咦?真的吗?”一听这话,巧巧噔时变得异常兴奋起来。“那岂不是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么,我们这就去……”
“还是先去吃饭吧!”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十四阿哥已经先一步开了口,而后意有所指地回头瞅了一眼陶沝,淡然道:“不是饿了吗?”
吔?!
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也有表现得这么温柔的时候?
听他这样一说,陶沝顿时不停地眨巴眼睛,半天没敢答话。反而是巧巧这边立刻会意地朝十四阿哥点了点头,随即拉起陶沝的手,朗笑着接上了十四阿哥的话茬:
“好!就听十四哥的,我们先去吃饭吧!”
说话间,三人来到了一家叫作“食味居”的酒楼前,十四阿哥率先走了进去。而走在他身后的陶沝正打算跟着往里迈步时,无意间一回头,却发现走在最后的巧巧这会儿正不停往远处张望,脸上的神情很是有些捉摸不清。
陶沝本能地凑上前去:“你在看什么?”
“不,没什么!”巧巧赶忙收回视线,却是莫名红了双颊,而后,也不等陶沝开口问话,她便低着头跟在十四阿哥身后径直走进店去了。
这丫头好像有点奇怪!
陶沝被单独剩在店门前,心里却对巧巧刚才的那番不寻常举动感到颇为好奇。她循着巧巧刚才注视的方向看过去,却并没有发现那里有什么让她感到特别熟悉的身影。正疑惑间,一个穿着锦白色长衫的身影忽然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她的视野,从隔了一条街的道路对面走过——
“啪嗒——”
陶沝拿在手里的那半串糖葫芦当场掉落在地,紧接着,她已经不假思索地拔脚追了过去——
那个人,是师兄……
没错!就和上元夜那晚在河边见到的那个白色身影一样,一定是师兄,只有师兄才会穿那种锦白颜色的衣服。
师兄……
终于来找她了吗?
陶沝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狂奔,完全不顾及形象,看上去就像个狂疾发作的女疯子。
她一路不停地追着前方的那个锦白色身影,眼睛几乎连眨也不敢眨。但,由于今日大街上的过往行人实在太多,在中途撞了好几次人被耽误一些功夫之后,那个锦白色的身影终究还是消失在了陶沝的视野之中。
为什么?
为什么又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又是像这样擦肩而过?为什么每次都让她远远看到却追不到?为什么老天总喜欢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陶沝停下脚步,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的头正一阵阵的发晕。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经绝食了好几天,那么,她刚才看到的那个锦白色身影,会是因为她此番饿昏了头所以才看错的吗?就像上元夜那晚一样,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幻觉而已?!
对啊,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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