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我啊?”
“呵呵,清歌不敢麻烦冯师兄。冯师兄,这任务是你负责的吗?”叶清歌把话题转到玉简上。
“当然不是,不过这任务正是由我师父负责的,所以我才过来一趟。说起来类似任务在筑基期修士任务中也是有的,倒没想到这次有练气期弟子接了,还是叶师妹你接的,哈哈。”冯封笑道。
“冯师兄的师父,是结丹期长老吧?”叶清歌问道。
“正是,家师张仲文,是上清宫结丹期长老。”冯封有些自豪地道。
叶清歌点点头,心里有些羡慕,不过很快放下情绪,问起任务详情来。
只要在一月之内刻画三套自己拿手的阵法交予冯封带去给张仲文,这任务便算完成了。而且据冯封说,此任务似是意在挑选在阵法上有天赋的修士,被选中之人,可去那张仲文洞府中助其研究阵法。对低阶修士来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张仲文是结丹期修士,而且是以阵法在上清宫闻名的,若能得他青眼,这地位可是大大不同的了。
与冯封告别后,叶清歌心情极好地踏着玉舟返回住处,到竹林之时,她眉头一皱,神识感应到那登仙阁的修士竟然又等候在静竹轩之前了。
“叶师妹,请接此书。”那修士见叶清歌回来,也不多说什么,只上前把一封信递给叶清歌。
叶清歌疑惑地道:“这是何意?”
“叶师妹一见便知。”那修士板着脸道。
叶清歌接过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名叫李佳莉的练气期女修发出的挑战书,信上言,十日之后与叶清歌一战,决定静竹轩的归属,并以李氏一族之名,请筑基期修士为见证。
叶清歌心中实在恼怒,这信中语气轻蔑,而且大有仗势欺人之意。她背脊一挺,目光凌厉,盯着那修士冷声道:“静竹轩已是我住处,本不干旁人之事,如今有人欺上门来,师兄身为登仙阁执事竟然也参入其中,真是叫人不齿!”
那修士本一副淡漠脸孔,听叶清歌之言后,忍不住涨红着脸道:“你嘴皮子倒是厉害,如今是得罪李氏一族了,看你这身硬骨还能傲到几时!莫不是要做那缩头乌龟,不敢应战了吧!”
叶清歌眼露轻视鄙夷之色,冷笑道:“你听好了,也回去告诉那人,叶清歌不屑此私下之鬼蜮伎俩,明日便会在擅事殿中挂上战书,通告全岛,言明前因后果,与她光明正大上擂台,问她可敢接下!”
那修士听完额冒冷汗,想不到叶清歌竟如此决绝,上擂台可是生死自负的了,而且自己的所做所为也将暴露,如今只希望李氏能保住自己,不然定无好果子吃了。
他无心再与叶清歌多说,急匆匆地飞身而去。
叶清歌见那修士离去,面色不变,她敢这么做,倒不是她狂妄自大,自然是有原因的。
一是虽说世家势大,但也不是一手遮天内部铁板一块,各方利益作用下还不知会如何。而她于此事上本就占理,通告全岛言明前因后果,溟渊大泽在明面上就必须站在自己这一边,要不然上清宫门规何在?又如何以此约束门下弟子?
二是虽知过钢易折之理,但以她此时处境,对方势大逼人,退让也无甚用处,反而会动摇道心。那李氏一族似是想以此为自己扬威,但她自己又何尝不能顺势借此扬名,为无根无底的自己求得一条出路!
也许就算赢了,未来也不会一帆风顺,但自己既然踏上修炼之路,自当无所畏惧,若无一颗一往无前之心,又何谈成就大道,超脱成仙?
此时叶清歌胸中怒意都已化为一腔豪气,目光中渐渐透出一股坚定之意,抛出玉舟,转身再次往擅事殿飞去。